沈衍舟沒理他，蔣應翹著嘴：“又是全選B？蒙對12分？”
沈衍舟沒忍住，笑出聲。
“可以啊，蔣糯！！！”
蔣應猛地站起來，就要開始發飆。
“但凡好好蒙一蒙，也不至於得12分？看我今天不好好....”
蔣糯嚇的躲進沈衍舟的懷裡。
沈衍舟摟緊蔣糯，朝著蔣應揮了下手：“蔣應，首先，這個分數對於我老婆來說進步空間是非常大的，未來可期。”
蔣應差點被這歪理噎死：“...沈衍舟，你他媽的是怎麼用這麼正經的語氣說出這麼離譜的話的？”
沈衍舟挑眉：“難道不對？108分的進步空間，這說明我的寶貝老婆潛力無限！”
蔣糯衝他點著頭，非常認同這句話。
蔣應氣的雙手拍著桌子：“沈衍舟，你瞧瞧，這都是你慣的，你就慣著吧你！”
他捂著胸口，感覺心梗要犯了：“其次呢？！你不是說‘首先’嗎？那‘其次’是什麼？！”
沈衍舟優雅地喝了口咖啡，慢悠悠道：“其次，昨晚我已經給她補過課了。效果顯著。”
蔣應瞇起眼：“哦？補了多久？她聽進去了？”
沈衍舟：“非常充實的兩小時！”
蔣糯臉騰地紅了，她身子坐正，低頭猛喝橙汁，恨不得把臉埋進杯子裡。
蔣應可不是傻子，他眼神銳利得像X光：“呵，沈衍舟，你騙鬼呢？你那是補課嗎？”
“因材施教。”
沈衍舟淡定接話，還順便用紙巾給蔣糯擦了擦嘴角的果汁。
“我老婆對傳統教學方式接受度低，需要一些....創新性引導。”
蔣應氣笑了，雙手叉腰在餐桌邊來回踱步：“創新性引導？用身體當教具？實踐出真知？”
沈衍舟點頭，表情真誠得讓人想揍他：“最起碼，她會了。”
蔣應腳步一頓，狐疑地看向蔣糯：“會哪道題了？”
蔣糯還是低著頭：“就....就....”
沈衍舟輕笑，長臂一伸，輕輕拍了拍他的小妻子的背：“秘密”
蔣應：“......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