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端起咖啡杯，優雅地啜飲一口，補充道：“閨房之樂，不足為外人道也。大舅哥，好奇心太重，容易消化不良。”
蔣應被他這副欠揍的樣子噎得夠嗆：“沈衍舟！你少給我故弄玄虛！我看你就是打著補課的幌子，行不軌之事！”
沈衍舟挑了挑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
書房的燈光下，他的小女人是如何笨拙又大膽地....如何在他的引導下學會了...讓他“失控”的。
那確實是一堂極其“有效”的實踐課。
至於數學題？
沈衍舟在心底失笑。
沈衍舟收回思緒，指腹輕輕摩挲她發燙的耳垂，語氣慵懶地對蔣應說：“總之，教學成果我很滿意。至於具體內容....”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標準的商業談判式的微笑：“無可奉告。”
沈衍舟不再理會蔣應，放下咖啡杯，側身溫柔地攬住蔣糯的肩膀，低頭看她：“好了，時間不早了，老婆，換好衣服，我送你上學。”
蔣糯立刻點頭，起身上樓。
蔣應這下是真火了，他站起來，拉住沈衍舟。
“衍舟！你認真點行不行？這不是開玩笑！蔣糯以後是要進蔣氏集團的，是要挑大樑當總裁的人！你告訴我，以後她連看個財務報表都費勁，董事會那群老狐狸各個都等著看她笑話！你能護她一時，能護她一世，還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替她看檔案算資料嗎？反正我不管，我已經跟老馮要了他們家那補課老師電話，從今晚開始，每天來家補兩小時數學。”
沈衍舟沒說話，似乎是不太贊同蔣應請家教。
蔣應手指在空中點了點：“你現在就這麼寵著她，順著她，她開心，你樂意。可這是害她啊！你這是在把她養成一朵經不起風雨的溫室嬌花！等將來真需要她獨當一面的時候，你讓她怎麼辦？哭著找你嗎？那時候就晚了！”
蔣應的胸膛微微起伏，他是真急了。
他只有這麼一個妹妹，從小寵到大，但他更清楚蔣家未來的擔子有多重。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因為一時的溺愛，將來摔得頭破血流。
沈衍舟安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直到蔣應說完，急促地喘著氣看著他，他才緩緩開口：“蔣應，我比你....更瞭解蔣糯。”
蔣應一怔。
“在你眼裡，她或許只是一隻軟糯糯的小兔子需要時刻護在懷裡，膽小，迷糊，遇到難題就想躲。”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但你錯了。她骨子裡，是有爪子的。她善良，但不怯懦，她依賴我，但有主見。只是她的狠，她的厲，不顯山露水，她要比你想象的要果決，甚至，比你更狠。”
蔣應真的怔住了，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妹妹能....像沈衍舟說的那樣？
沈衍舟繼續道：“我知道你的用心，你怕她將來吃虧，但蔣應，你用你的方式去管她，去強壓，只會適得其反。她不是那種能被硬塞進模子裡塑造成‘合格總裁’的料。她的成長，需要空間，需要引導，更需要讓她自己從心裡長出鎧甲，而不是我們強行給她披上不合身的鐵衣。”
他頓了頓，直視蔣應的眼睛：“我剛才護著她，是因為你的方式會嚇到她，會讓她逆反。但這不代表，我會任由她真的在數學上一直是個‘小笨蛋’。”
他拍了拍蔣應的肩膀：“蔣應，你放心，我沈衍舟的妻子，永遠不會在任何領域上是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