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糯站在她面前，沒有害怕，沒有退縮，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Lena幾秒。
沈衍舟走上前，伸手輕輕攬住蔣糯的肩，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低頭在她耳邊溫柔的，帶著歉意的說。
“老婆，對不起，讓你這幾天受委屈了，讓她害了你一次又一次。現在，她就在你面前，新賬舊賬一起讓她還，好不好？”
蔣糯朝沈衍舟笑了笑，緩緩走到Lena面前，彎下腰，與她平視。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她很輕蔑的說道：“我跟你炫耀什麼呢？”
“這難道不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結局嗎？”
Lena上齒死死咬著下唇，濃濃的紅色血液滲出，她滿嘴鮮血的瘋狂喊道。
“你放屁，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邊喊著，嘴上的鮮血濺到了蔣糯身上。
蔣糯嫌棄的往後退了半步冷哼一聲。
Lena哀求的看向沈衍舟：“衍舟，我才是最愛你，最瞭解你的人，我願意為你去死，而她呢？”
Lena又看向蔣糯：“她就只是一個溫室裡的小白花，她不會為了你做任何事的。”
蔣糯就那麼靜靜地聽她說完，沒有打斷她。
等她說完，蔣糯才緩緩開口：“你這麼證明自己有多愛我老公有什麼用呢？關鍵是他不喜歡你啊？”
Lena的話語卡在喉嚨裡。
蔣糯有些困惑的繼續道：“你說你一個那麼聰明的神經科醫生，怎麼還是個戀愛腦？你研究過那麼多複雜的病例，治過那麼多病人，怎麼就治不了自己的腦子呢？”
“你....”
Lena被她這句話堵得臉色發青。
蔣糯沒有給她反擊的機會，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會很聖母的讓我老公放了你？在他面前，我要裝的很善良很單純？”
Lena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蔣糯笑了笑，那笑容燦爛而明媚，卻讓Lena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可不是什麼霸道總裁的小白花，心善不了一點，我可能比沈衍舟還要狠，你怎麼就不把這話當回事呢？”
蔣糯玩味的笑著，她百無聊賴的轉身，走向實驗室兩側的架子旁。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透明的、棕色的、深色的玻璃瓶在白色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蔣糯一個一個地拿起來看，像是在逛超市挑選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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