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曾是她引以為傲的地下實驗室，如今她卻被綁在這裡的正中央。
等待著。
任人宰割。
蔣糯拿起最後一個瓶子。
那個瓶子很小，透明的玻璃瓶裡裝著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只有一個小小的手寫的編號。
蔣糯舉起那個瓶子，對著燈光晃了晃，然後轉過頭，看向Lena，笑瞇瞇地問。
“這個不錯誒，沒有標籤，不如你試試，這是什麼...症狀？”
Lena的臉色瞬間一變。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那種恐懼是真實的，無法偽裝的。
她知道那個瓶子，她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她最近最成功的一個實驗品，而且，用在了陳金山的身上，現在的陳金山，在實驗室地下室的封閉室內，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此藥無解，
她本是打算送給蔣糯的。
蔣糯看著她那副瞬間失色的表情，笑容更深。
“哦？看你的樣子，這個好像很牛掰的樣子哦？”
蔣應湊到沈衍舟身邊，壓低聲音，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看看，我這乖妹妹自從跟了你，怎麼變跟你一樣狠？”
沈衍舟沒有轉頭，目光始終落在蔣糯身上，聲音平靜卻又驕傲。
“她本來就不是溫室裡的花。那兩年我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自己一個人經歷了什麼，你並不知道。”
蔣應愣了一下，沒有再問。
蔣糯握著那個小瓶子，一步一步地朝Lena走去。
她的步伐很輕，很慢，像是在散步，卻每一步都踩在Lena的心尖上。
她走到Lena面前，微微彎點腰。
Lena能看清蔣糯眼底裡那片沒有任何波瀾的黑暗。
蔣糯把小瓶子舉在Lena面前，聲音很輕，讓人骨髓發冷。
“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並沒什麼意思？？”
Lena沒有說話。
因為她的嘴唇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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