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抬起頭，看著蔣應：“Lena幾次三番針對的是她，她有權利決定怎麼處理。”
蔣應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行，那...北汞？”
“告訴了。”
蔣應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Lena是你抓的？”
“知道。”
“他什麼反應？”
沈衍舟回憶了一下昨晚書房裡的對話：“他說要親手解決她。”
蔣應靠在沙袋上，沉默了一會兒：“你信他？”
沈衍舟用盡力氣打了一個回合的沙袋：“當年在莫桑克，你在場....”
蔣應沒有說話。
他當然記得莫桑克。
那是他們四個人....他、沈衍舟、北汞、宋墨....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並肩作戰的地方。
他們四個都是在那場混亂中互相托付過性命的人。
蔣應收回思緒，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
傍晚，蔣糯睡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發現沈衍舟正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看著平板。
看到她醒了，他放下平板走到床邊坐下：“醒了？”
“嗯....”
蔣糯伸了個懶腰：“幾點了？”
“快六點了。”
沈衍舟伸手幫她理了理睡亂的頭髮。
“收拾一下，帶你去個地方。”
蔣糯眨了眨眼：“去哪兒？吃飯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
蔣糯好奇的看著他，沒有追問。
她乖乖地換了衣服，跟著沈衍舟出了門。
車子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穿過市區，駛入一條偏僻的林蔭道，最終停在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建築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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