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看著桌面上那盞檯燈出神。
“留他一口氣，我還有點用。”
北汞沒有追問他要做什麼用，只是點了點頭：“行，那就留著。”
他掐滅菸頭，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對了，我聽KK說，蔣小姐今晚那一槍，打得漂亮。他讓我替他說聲謝謝。”
他說完，推開門便走了出去。
....
次日清晨.
蔣糯迷迷糊糊地從樓上走下來，穿著一件沈衍舟的白色襯衫，頭髮凌亂，眼角還帶著睡意。
她打了個哈欠，抻著懶腰，走到餐桌旁，看到沈衍舟已經穿戴整齊，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咖啡和一份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他抬起頭，看到她那副還沒完全睡醒的模樣，嘴角微彎，沒說什麼。
蔣糯在他對面坐下，拿起桌上早餐，正要往嘴裡送，沈衍舟卻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蔣糯愣了一下，正要回頭，他的手指就已經輕輕穿過她的髮間，將她的長髮攏到一起，熟練地開始幫她扎頭髮。
他扎完，蔣糯便轉過身，仰頭看著他，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小腦袋貼在他的腹部蹭了蹭。
“謝謝老公。”
沈衍舟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頂：“寶貝，乖，吃完早飯我們回國。”
蔣糯一愣，抬起頭看著他：“這麼快就回國？北先生那邊都處理好了嗎？”
沈衍舟眸子微瞇，尋思了半秒。
但他並沒有把想的什麼告訴蔣糯。
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爸媽已經安全送回京市了。北汞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能一直跟著他。”
蔣糯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鬆開他的腰，乖乖坐回去吃早飯。
幾個小時後，一架私人飛機從Y國起飛，穿過雲層，向著京市的方向飛去。
機艙內寬敞安靜，空調的溫度調得恰到好處。
蔣糯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刷著手機，忽然聽到機艙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抬頭看去，幾個身材火辣、長相明豔的女人正走入機艙。
她們身後，是被幾名黑衣手下押著的霍容生。
他雙手被銬在身前，低著頭，頭髮凌亂，渾身上下綁著繃帶。
蔣糯看到那三個女人，眼前忽然一亮，脫口而出：“愛麗絲！米林！維納！”
三個女人轉過頭來，看到蔣糯，臉上的表情瞬間從職業化的冷淡變成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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