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依然閉著眼：“我又沒聽。”
蔣糯無語地轉過頭，看向對面的愛麗絲。
愛麗絲尷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們一般睡覺的時候都聽不見別人說話。”
蔣糯歪著頭：“這又是什麼歪理？”
她正要繼續吐槽，沈衍舟環在她腰間的手卻收緊了一些，將她更緊更牢固地攬在懷裡。
他的呼吸平穩，就像是真的要睡了似得。
蔣糯沒辦法，只能寵著自己的老公，抱著就抱著吧。
也不耽誤她敘舊。
.....
十個小時後，飛機穿過厚厚的雲層，開始緩緩降低高度。
機艙內的氣氛在最後這段航程中變得有些凝重。
霍容生被押在機艙尾部，由兩名黑衣手下看守。
他的身體狀況很差，在飛行途中，他兩次突發休克，隨行的急救人員不得不在萬米高空上進行緊急搶救。
繃帶下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急促。
但他還活著。
沈衍舟需要讓他活著。
飛機降落後，一行人沒有回別墅，沒有回老宅，直接換乘了車隊。
蔣糯在飛機上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長髮紮成低馬尾，沈衍舟給她換了一條黑色髮圈，她素面朝天，沒有任何妝容。
沈衍舟也是一身黑色西裝，連襯衫都是黑色的。
整支車隊清一色的黑色轎車，在黃昏中沉默地駛向西山陵園。
車隊在山腳下停穩。
沈衍舟率先下車，蔣糯跟在他身側。
身後，霍容生被兩名黑衣保鏢從車上架了下來，他的雙腿已經站不穩了，雙腿纏著厚厚的繃帶，每走一步都疼得額頭冒汗，全靠保鏢架著他的腋下才能勉強站立。
蔣應和宋墨也已經等在了陵園門口。
兩人都是一身黑衣，面色肅穆。
愛麗絲、米林、維納也換上了黑色的衣裙，站在隊伍後方。
一行人沿著石階緩緩向上走去。
陵園裡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和喘息聲在石階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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