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的手腕一抖,木棍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發出嗚嗚的破空聲。
那根普通的木棍,在他手中彷彿變成了一杆絕世長槍,時而橫掃,時而直刺,時而挑飛,時而劈落。
每一招都乾淨利落,每一式都威力驚人。
他如同游龍,在人群中穿梭遊走,木棍化作一道道殘影,精準擊打在每一個靠近他的人身上。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一個保鏢被掃中小腿,慘叫著倒地;
另一個被戳中胸口,捂著胸口連連後退;
又一個被挑飛了手中的鋼管,緊接著腹部又捱了一記重擊,整個人彎成了蝦米……
不到三分鐘,幾十個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
有的抱著手哀嚎,有的捂著肚子打滾,有的蜷縮成一團動彈不得,整個場面一片狼藉。
而張軍,毫髮無損,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他扔掉手中的木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淡淡地說了一句:「螻蟻也敢挑釁?」
林疏遠看得是目瞪口呆,雙腿都在發抖。
他原本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沒想到反而被他一個人團滅了。
這哪裡是人?
這分明是怪物!
林疏影站在門口,也看得目瞪口呆。
但她的反應和林疏遠完全不同——她先是震驚,然後是興奮,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她飛奔著衝出大門,從後面緊緊摟住了張軍的腰,把臉貼在他寬厚的後背上,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你別走!留下來做客!交個朋友!」
感受著後背處的柔軟和溫熱,呼吸著晚風帶來她身上的芳香。
張軍不自禁地心中一蕩。
這女人雖然刁蠻至極,但身材是真的好,格外的豐滿。
但他沒有沉醉其中。
他毫不猶豫地掰開她的手,轉過身來,看著她那張浮出淡淡紅暈的臉頰,毫不客氣地說:「做客?交個朋友?你還不配。」
「你——」
林疏影當場氣得要吐血了,眼睛都瞪得溜圓,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她雙手叉腰,胸口劇烈起伏,那鵝黃色的連衣裙下,波濤洶湧:「你剛才看我的米芾手稿時,可不是這麼說的!而且,我堂堂林家大小姐,遠近聞名的美女。才女,不配和你交個朋友?」
「我交朋友是看人品。你的人品簡直差到極致,已經臭名遠揚。我怎麼可能和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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