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摟住柳青雪的小蠻腰,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和香甜的氣息,心中湧起無限的滿足和幸福。
良久,唇分。
柳青雪臉頰緋紅,眼神中滿是情意。
她熱情地給張軍換了一張新紙,又倒了一杯熱茶,殷勤地說:「老公,再接再厲!再創作一兩幅畫吧!反正顏料和紙都還有!以後漲價了,咱們就發財了!」
張軍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哭笑不得,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拿起畫筆。
白冰冰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暗暗嘀咕:「誰讓你貪心的?若你只有我一個女朋友,我才不會逼你連續畫呢。」
夜色漸深。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色的光暈。
房間裡,兩個美女並排躺在床上,臉上滿是幸福和春光的餘韻。
張軍穿好衣服,輕聲說:「兩位老婆,你們好好睡覺。老公我去淘金,買別墅還差三千萬的樣子,爭取今晚和明天搞定。」
「老公,你小心點……」柳青雪勉力睜開眼,聲音嬌媚慵懶,眼神中滿是情意。
「老公,你辛苦了……」白冰冰也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又沉沉睡去。
張軍走出別墅,確認四下無人,他啟動龍珠的反重力功能,整個人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盈地飄了起來。
嗖——
他騰空而起,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
時間回到下午。
南都人民醫院。
龔偉所在的高階病房。
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走廊裡還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來回巡視,一個個面色凝重。
病房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透一絲光亮。
龔鎮山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如水,手指夾著一根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龔母坐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串佛珠,嘴裡唸唸有詞。
龔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偶爾抽搐一下,傷口實在是太痛了。
病房中央,站著一位五十來歲的道士,穿著一件杏黃色的道袍,背後插著一柄桃木劍,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百寶囊。
他身形清瘦,面容清癯,三縷長鬚飄灑胸前,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自稱玄真子,出身茅山正宗,捉鬼降妖三十年,從未失手。
「道長,你有絕對把握對付那個厲鬼嗎?」龔鎮山掐滅雪茄,面色凝重地看著玄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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