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這厲鬼怨氣極重,又得了陰司許可前來索命,非同尋常。貧道需要費一番手腳,耗費不少法力……所以……」
「放心。」龔鎮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寫下幾個數字,撕下來遞了過去,「只要道長收走了厲鬼,報酬不會少。這是五百萬定金,事成之後,再付五百萬。」
玄真子接過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將支票交給身後的助手:「去,馬上到銀行兌了。」
助手接過支票,點了點頭,快步走出病房。
玄真子則開始佈置法壇。
他取出黃紙。硃砂。毛筆,飛快地畫了一疊符咒,貼在門窗上。牆壁上。病床四周。
又取出一瓶黑狗血,在病房的四個角落各灑了一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最後,他在病床前擺了一張供桌,鋪上黃布,放上香爐。燭臺。令牌。銅錢劍等法器,又取出一串銅鈴掛在供桌的四角。
佈置妥當,玄真子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只要那厲鬼敢來,貧道定叫它有來無回。」
「江婉清,你死了就死了,還變成厲鬼來複仇,找死呢!」龔偉躺在病床上,看著滿屋子的符咒和法器,臉上露出猙獰,眼中滿是狠戾,「這一次,就徹底地收了你!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想讓我兒子去自首?」龔鎮山也在冷笑,「女鬼,你做夢呢!我龔鎮山在南都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會被一個女鬼嚇住?」
忽然,門被推開了。
四個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四十多歲,面色嚴肅,目光銳利。
他掃了一眼病房裡滿牆的符咒和滿地的黑狗血,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出示了證件,沉聲說道:「龔偉,我們是南都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我們接到報案,懷疑你與一年前江婉清跳樓自殺一案有關。請你配合調查。」
龔偉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冷笑一聲:「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江婉清。」
「不認識?」老警察從公文包裡取出一沓檔案,又拿出手機,調出那個在網上瘋傳的影片,「那這個影片你怎麼解釋?影片裡的女鬼,指名道姓說是你害了她。」
「那不能算證據!」龔鎮山擋在兒子面前,面色鐵青,「鬼的話能相信嗎?那影片一定是有人故意偽造來陷害我兒子的!你們警察辦案,難道就靠一個影片?」
「那前天晚上,龔偉在酒吧給一個黑衣女人下藥,被她識破,踩爆了蛋蛋,有酒吧監控錄影為證。」
警察冷冷地反駁。
「那天晚上在酒吧,是那個女人自己下的藥,然後陷害我!你們讓她出來和我對質啊!」
龔偉梗著脖子倒打一耙。
當時他下藥,避開了攝像頭的。
警察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那女人早就不知所蹤,找不到人證,光靠一個模糊的影片,確實很難定罪。
而且,那個「厲鬼索命」的影片,在法律上確實不能作為有效證據。
」!等一加罪,則否,寬從白坦好最,法了犯的真你果如,你告警我,偉龔但「,肅嚴然依氣語,機手起收察警老」。查調續繼會們我「
。周四在站散分也察警個三他其,下坐子椅把了找裡落角的房病在是而,開離有沒卻,完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