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趕緊走吧,否則就來不及了。」她催促道。
張軍卻毫不在意。
他搖了搖頭,「你就別自己嚇自己了。這是中國的土地,不是緬甸。就是緬甸,他也算不了啥。那麼囂張跋扈的人,是上不了檯面的。他若是使陰招,我還真的不怕他,甚至很歡迎。」
他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彷彿在討論明天吃什麼早餐,而不是在談論一個可能危及生命的威脅。
趙清漪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種自信滿滿。從容自如,沒有任何緊張和慌亂的樣子,她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很多。
她想起了那一天,張軍一個人橫掃十幾個混混的恐怖實力。
那些混混個個手持武器,卻被他一拳一個,打得落花流水。
那場面,她至今記憶猶新。
頓時,她就更加安心了。
丁銘雖然厲害,但張軍也絕對不是好欺負的。
但她還是嚴肅地提醒道:「你可千萬不要大意。他在緬甸有著很大的勢力,可能和緬甸軍方。緬甸的一些大家族,甚至詐騙園區都有聯絡,甚至可能是股東。」
「放心吧,我不會大意的。」張軍還是很淡然,絲毫也不在意。
車子駛入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停好。
兩人乘電梯上樓,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跟蹤,一切風平浪靜。
趙清漪的心也安定了不少,暗道對方可能僅僅是放狠話,未必真的來報復。
畢竟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不過是幾句口角之爭罷了。
回到總統套房,趙清漪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第一時間就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蒸汽升騰而起,瀰漫了整個浴室。
她站在花灑下,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晚的畫面——張軍拉著她的手走進舞池,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
她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
洗完澡,她選擇了一件比較保守的睡衣——長袖長褲的純棉款式,淺藍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然後她走出了房間。
她還想和張軍聊聊,商議一下對策。
預防一下也是好的。
客廳裡,張軍正在解石。
他沒有去龍珠空間,擔心她找不到他會驚慌失措。
地面上擺著幾塊今天買來的原石,他正拿著分水刺,一塊一塊地切開。
今天的運氣沒有昨天好,沒有切出玻璃種正陽綠那樣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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