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切完最後一塊石頭,去洗手間洗了手,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淡淡道:「坐。」
趙清漪猶豫了一下,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而不是坐在他身邊。
張軍沒在意,疑惑地說:「其實我到現在也還沒明白,為什麼丁銘要找我麻煩?是因為我是賭石大師,他想抓我去選原石?還是因為我和你跳舞,讓他嫉妒了?他也是你的追求者?曾經追求過你?」
「可能兩者都有吧。」趙清漪沉吟道,「他的確曾經追求過我,而且現在還在糾纏,但我一直是拒絕他的。我對他沒有任何好感,退避三舍。畢竟,我聽說過他的惡名。」
她頓了頓,然後白了張軍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本來我是想讓你找個藉口告辭的,畢竟和那個周景川也沒什麼交情。你偏要拉我跳舞,結果惹禍上身。不過,我還是很抱歉,給你帶來了麻煩。」
「壞人要欺負人,你抱歉幹嘛?」張軍哭笑不得。
「那明天你還要去賭石嗎?」趙清漪問。
「當然要。」張軍臉上浮起一絲奇異的笑容,「我倒要看看他能如何無法無天。」
自己幹掉的殺手都有四個。
還有龔偉和龔鎮山,一個死了,一個進了監獄。
再來一個惡人送上門,順手收拾掉,也算是給社會做貢獻了。
不過,丁銘看上去明顯比龔偉厲害得多,自己也還是要小心,可別陰溝裡翻船了。
趙清漪有些無語。
見過膽大的,就沒見過這麼大膽的。
簡直就是不要命。
不過,想起張軍的身手,她也感覺似乎很正常。
她也不再勸了,甚至莫名地期待,張軍能把丁銘收拾一頓,免得他今後再來糾纏自己。
那人太噁心,絕對就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我想什麼呢,張軍單槍匹馬,能不吃虧就是好的了,還收拾丁銘?」她又暗暗地啐了自己一口。
「趙秘書,你跳舞跳得真的是太好了。我還有點沒過癮,本來我是想和你多跳幾支舞的,可惜被丁銘那混蛋打斷了。」
張軍改變了話題,「要不,我們繼續?」
在他看來,讓趙清漪恢復正常,才是最艱難的任務,比對付丁銘還要艱難太多。
相處的時間有限,必須抓緊時間。
「你還有心情跳舞?」趙清漪的眼睛都瞪大了,看怪物一樣地看著他。
自己都說過丁銘的背景和黑道勢力,他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我今天賭石賺了兩千多萬,心情能不好嗎?」張軍挑了挑眉毛,然後就取出手機,開始播放音樂。
一首舒緩的爵士樂從手機揚聲器中流淌出來,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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