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他其實早就想過。
「他賭石賺到了鉅額財富,但卻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他緩緩說道,「加上他賭石從不切石,每次都是直接買下原石就走,這種行為太反常了,太引人注目了。早就被壞人注意到了,那些人一直在觀察他,研究他,摸清了他的行動規律。等他去了緬甸,他們就動手了——綁架了他,審問出了他賭石的秘密,然後就直接殺人滅口了。」
吳清蘭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一顆一顆地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握著茶杯的手背上。
「遠洋……他死得好慘啊……嗚嗚嗚……」她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著,哭聲壓抑而悲慟,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我寧願不要這麼多錢,寧願還是和以前一樣窮困,也不希望……不希望徹底地失去他……」
她哭得撕心裂肺,梨花帶雨,格外的讓人憐惜。
張軍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坐到她的身邊,拿起茶几上的紙巾,遞到她面前。
「別哭了。」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那個害死他的人,死得比他悽慘十倍。我真的給他報仇了。」
吳清蘭的哭聲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又過了好久,才慢慢地止住了哭泣。
她的眼睛紅腫著,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哽咽著問道:「我以前從來沒聽遠洋說起過你……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那你必須答應我。」張軍看著她的眼睛,嚴肅地說道,「接下來我告訴你的事情,你必須保密。」
既然答應了董遠洋要照顧好吳清蘭,而且他得到了董遠洋的透視眼鏡,他就有義務真正做到這一點。
但一直這麼蒙面相見,肯定是不行的。
他必須讓她認識他,必須讓她能聯絡到他。
那她遇到任何困難,才能及時聯絡上他,他也才能及時出現保護她。
吳清蘭愣了一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絕對保密,不會洩露給任何人。」
她的目光堅定而真誠。
她知道,就是眼前這個蒙面的男人,毀滅了那麼多國家的電詐園區,拯救了幾千人回來,殺了不知道多少的壞人。
在她的心中,他一個奇人,無比正義。
她非常相信他。
她當然也知道,他的身份不能洩露,否則,麻煩會不少。
張軍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蒙面的黑布。
一張年輕而英俊的面孔出現在燈光下。
劍眉星目,鼻樑挺拔,面部輪廓分明,帶著一種堅毅而沉穩的氣質。
。智睿和的符不齡年與種一著含蘊,星的邃深最中空夜是像,亮很睛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