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一營幸不辱命，蕪湖陣地一寸沒丟！”
陸錚看著趙大柱被毒氣燻得通紅的眼睛，還有包紮著滲血繃帶的手臂，眼眶微微發緊。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這名悍將的肩膀。
“幹得好。你帶兄弟們下去休息，打掃戰場的事交給我。”
趙大柱咧開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師長，俺不累。”
“這幫狗孃養的放毒氣陰咱們，害死俺那麼多弟兄，俺得親手宰幾個出氣！”
陸錚重重地點了點頭。
“去吧，注意安全。放手去幹。”
此時，醫療隊的軍醫們正在戰壕裡緊張忙碌。
一箱箱抗毒血清被開啟，給中毒計程車兵進行靜脈注射。
戰地醫療站的先進裝置，硬生生把不少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弟兄拉了回來。
陸錚看著那些因為芥子氣灼燒而痛苦呻吟的年輕士兵，還有他們身上觸目驚心的水泡。
心中的怒火徹底噴發。
他緩緩轉頭看向一旁的馬文才，聲音冷得掉渣。
“傳令全軍，我獨立師今天不要俘虜。”
“凡是參與釋放毒氣、踏入我蕪湖陣地的日軍，全部就地處決。”
“我要他們片甲不留！”
馬文才推了推被硝煙燻黑的圓框眼鏡，鏡片後閃過一抹寒光。
雙腳一碰，立正答道：“是！師長！絕不留一個活口！”
戰場上的槍炮聲逐漸變得稀疏。
日軍兩個混成旅團的主力己經被徹底碾碎。
剩下的殘兵敗將躲在廢墟、彈坑和枯樹林裡瑟瑟發抖。
李大牛帶著三團從馬鞍山方向一路狂奔趕了過來，正好趕上收尾。
“孃的！這幫兔崽子跑得比狗還快，老子緊趕慢趕，連口熱湯都沒喝上！”
李大牛把發燙的MG34機槍往肩膀上一扛，滿臉橫肉氣得首哆嗦。
就在這時，前面一個巨大的彈坑裡，顫巍巍地伸出一根綁著白襯衫的樹枝。
幾個灰頭土臉、連槍都扔了的鬼子兵從彈坑裡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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