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了！加兩把！”
第二發。
正中一條木船船舷。木板碎片和人體一起飛上天，剩下的半條船翻了個底朝天。
“好！就這個數！連著打！”
第三發。第四發接連砸進河面。又掀翻了兩條橡皮艇。東瀛兵從艇上掉進水裡，有的掙扎著想遊，有的直接沉了下去。
擲彈筒也加入了戰鬥。十二發彈藥一口氣全打了出去，雖然精度不如迫擊炮，但河面上船擠船的密度，隨便一發下去都能濺到人。
34繼續封鎖河岸。所有試圖靠岸的船隻都被密集的彈雨掃回去。河面上漂滿了碎木板。橡膠碎片和屍體。
南岸的東瀛軍炮火在咬牙反擊，幾發炮彈落在陣地後方，但已經來不及了。渡河的第一波攻勢被打斷了。
剩下的船掉頭往回劃，有幾條劃到一半就開始進水，船上的人手忙腳亂地往外舀水。
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李大牛站在戰壕裡，看著河面上的慘狀，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轉頭看了看陸錚身後的德械兵。這些兵剛打完一場惡仗，動作依然有條不紊——換彈夾的換彈夾，整理陣地的整理陣地，射手在檢查34的槍管溫度。
沒有人慌張，沒有人廢話。
“團座。”李大牛的聲音啞了。
“說。”
“這幫兵......到底哪兒來的？”
“問那麼多幹嘛？能打就行。”
李大牛張了張嘴，最後沒再問，只說了句：“三營今天折了小一半人。活著的那些，好多連子彈都打光了。”
陸錚沉默了一會兒。三營開戰前四百多人，現在陣亡加重傷已經過百。這才是第一波進攻。
“把傷員全部轉移到後方交通壕，能拿槍的繼續守。彈藥不夠就用繳獲的東瀛槍。陣地給我重新加固，把東瀛人的屍體堆起來當沙袋——別嫌惡心。”
李大牛點頭，轉身要走。
“大牛。”
“嗯？”
“你那肩膀讓衛生員再看看。下次別拿大刀衝了，你是營長，不是敢死隊。”
李大牛咧嘴一笑，門牙缺了一個：“團座，俺不衝，弟兄們就垮了。你沒看見東瀛人衝上來的時候那陣仗，好幾個新兵嚇得腿都軟了。俺不帶頭砍，誰帶頭？”
陸錚看著他走遠，沒再說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叮！擊殺東瀛軍士兵89人，擊殺東瀛軍軍官（少尉）2人。獲得召喚點數95點。單次戰鬥擊殺超過100人連鎖獎勵觸發中——當前累計擊殺已含前次戰鬥。額外獎勵20%點數，計19點。當前累計點數：187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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