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腿上劃了一道口子,我給上了藥,養幾天就好了。」
「那就好。」柳蕎娘把豬食倒進槽裡,兩頭小豬崽立刻擠過來搶著吃,「鹿溪,陳南這個人到底什麼來歷?娘雖然不多問,可也看得出來他跟普通人不一樣。」
沈鹿溪想了想:「娘,他的事我知道一些,可現在不方便說。你就當他是咱們家的朋友,對咱們沒有壞心就行。」
柳蕎娘點了點頭:「娘信你的眼光,你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第二天一早,沈鹿溪去給顧南祁換藥。
靈泉水的效果確實好,傷口上的紅腫已經消了大半,新肉也開始往外長了,照這個速度再換兩回藥就能拆繃帶了。
「恢復得挺快。」沈鹿溪把新的藥粉撒上去,重新包紮好,「這幾天別亂動,老老實實躺著。」
「我還有事要辦。」
「什麼事比養傷重要?」
「那批書信裡有一封,是寫給桂州一個叫陸懷遠的人的。」顧南祁靠在牆上,「我父親在信裡提到,當年靖王府被查抄的時候,有人在朝中暗中推動,不是皇帝自己的意思。那個人現在還在朝堂上,而且官越做越大了。」
沈鹿溪包紮的手停了一下:「你想翻案?」
「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顧南祁搖了搖頭,「先把證據理清楚,把人脈搭上,等局勢再變一變,才有翻案的可能。」
沈鹿溪把繃帶繫好,收拾了藥瓶站起來:「那就慢慢來,別把自己搭進去。你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把傷養好,別的等你能走路了再說。」
「你倒是比我還沉得住氣。」
「那當然了,我又不是你,我操心的是明天地裡的莊稼和後院的豬。」沈鹿溪把藥箱合上,走到門口又回了一句,「對了,你那些書信和帳冊要是需要地方放,跟我說一聲,我幫你找個安全的位置。」
顧南祁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了彎,低聲說了句:「好。」
沈鹿溪出了側屋,迎面碰上沈小滿抱著一本書從私塾回來,小傢伙一看見她就興沖沖地跑過來:「姐!先生今天誇我了,說我的字寫得比上回好多了!」
「是嗎?那晚上姐給你加個雞蛋。」
沈小滿樂得直蹦,抱著書往屋裡跑。
沈鹿溪看著弟弟的背影笑了笑,轉頭往藥攤走去,孫大夫今天應該已經開攤了,她得趕緊過去幫忙。
走到鎮口的時候,遠遠看見藥攤前面圍了不少人,孫大夫坐在那裡喝著酒,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封信。
「丫頭,你來得正好。」孫大夫把信遞給她,「賀廣仁那老頭又來信了,這回的內容你得好好看看。」
沈鹿溪接過信拆開,看了幾行之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賀大夫在信裡說,桂州那邊最近出了一種怪病,跟之前的疫症不同,患者先是高熱不退,接著渾身起紅疹,嚴重的還會吐血。
桂州的大夫們束手無策,賀大夫自己也拿不準病因,想請沈鹿溪幫忙參謀參謀。
信的末尾還附了一張方子,是賀大夫自己開的,用了之後不見好轉,反而有兩個病人加重了。
沈鹿溪把信摺好收起來,看向孫大夫:「您怎麼看?」
孫大夫晃了晃酒葫蘆:「光看信裡寫的這些,我也說不準。你把他那張方子拿出來,咱們一起研究研究。」
。來起析分地藥味一藥味一,起一在湊個兩徒師,上桌在鋪子方把溪鹿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