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和芝麻都可以在空間裡先種種試試,要是長勢好,以後鋪子裡的辣椒就不用從外面買了,能省下一筆開銷。
回到粉鋪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鋪子裡的客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劉嫂子正在灶房裡刷鍋,阿青在前廳擦桌子。
「溪姐姐,今天賣了六十多碗,比昨天多了十來碗。」阿青舉著手指頭報數。
「劉嫂子幹得怎麼樣?」
「可好了,煮粉條的火候掌握得也好,一碗都沒煮壞。」
劉嫂子從灶房探出頭來,臉上帶著笑:「鹿溪,你放心,這活我幹得來,明天會更順手的。」
沈鹿溪點了點頭,把今天的進帳收好,又檢查了一下粉條和調料的存量,心裡有了數。
從鋪子出來,她直接去了方九齡那裡。
方九齡已經收攤回家了,正坐在屋裡翻一本舊醫書,看見沈鹿溪進來,把書合上放到一邊:「方子帶了?」
沈鹿溪從衣兜裡掏出那張寫好的溫病方子遞了過去。
方九齡接過來展開,眯著眼睛一味藥一味藥地看過去,看到中間的時候停了下來,用指頭點了點其中一味藥的名字:「這個量不對。」
「我也覺得拿不準,所以來請教您。」
方九齡拿起筆,在方子上把用量改了,又在旁邊批了一行小字標註上。
沈鹿溪認真地看著他改過的方子,越看越覺得這一改確實精妙。既保留了清熱的功效,又避免了藥太苦,對初起的溫病來說恰到好處。
「方先生,這個思路,是您師父教的?」
方九齡的手頓了一下,把筆放下:「我師父說過一句話,用藥如用兵,貴在精準,不在猛烈。一味藥多一分少一分,效果天差地別。」
他把改好的方子遞迴給沈鹿溪:「拿回去抄一遍,記住了,以後遇到溫病初起的病人,先用這個方子,再根據具體症狀加減。」
「謝謝方先生。」
「別光謝我,我可是要報酬的,你那個粉鋪,明天給我留一碗加蛋的。」
沈鹿溪笑著應了,揣好方子出了側屋門。
院子裡,顧南祁正蹲在花盆前照顧柳蕎娘養的花,沈鹿溪走過去的時候,顧南祁抬頭看了她一眼:「去府城了?」
「嗯,去送了趟藏紅花,順便買了點種子。」
「買了什麼種子?」
「辣椒和芝麻,鋪子裡要用。」
顧南祁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換土。沈鹿溪站了一會兒,看著他手裡的小鏟子一下一下地鏟著土,動作很輕,怕傷了花根。
「你還會種花?」
「不會,瞎弄的。」顧南祁頭也不抬。
「我先去灶房了。」沈鹿溪轉身往灶房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飯做火燒娘蕎柳幫房灶了進走步快,目回收溪鹿沈,和很得映被臉側的祁南顧,下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