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外帶生意後,沈鹿溪當天就讓柳青河從鎮上窯廠訂了一批陶罐,一共訂了二十個,帶蓋子的那種粗陶罐,剛好能裝一碗粉條加湯。
罐子送到鋪子那天,劉嫂子拿起一個翻來覆去看了看:「這罐子結實,蓋子也嚴實,湯裝進去不容易灑。」
「先試一下。」沈鹿溪舀了一碗骨頭湯倒進罐子裡,蓋上蓋子,倒過來晃了晃,沒漏。
阿青在旁邊看著,伸手也拿了一個試:「溪姐姐,這個罐子要是客人不還怎麼辦?」
「押金十文錢,罐子還回來就退。要是不還,十文錢也夠咱們再買一個了。」
「那要是罐子摔碎了呢?」
「碎了就碎了,押金不退就是了。」沈鹿溪把試過的罐子擦乾淨擺到櫃檯後面的架子上,「嫂子,你在門口的牌子上加一行字,就寫外帶粉條,罐子押金十文,還罐退錢。」
劉嫂子應了一聲,找了塊木板用炭筆寫了幾個字,豎在門口。
果然,當天晌午就有人來問外帶的事。第一個來買的是鎮東頭賣豆腐的張大娘,說家裡老伴腿腳不方便,出不了門,想給他帶一碗回去。
「魚湯的,加個雞蛋,多放點湯。」張大娘把銅錢數好擱在櫃檯上。
沈鹿溪煮好粉條盛進陶罐裡,澆上魚湯,臥了一個荷包蛋在上面,又撒了一把蔥花,蓋上蓋子遞給張大娘。
張大娘接過罐子,用手背碰了碰罐身:「還熱乎著呢,好,這下老頭子有口福了。」
「大娘,罐子吃完了拿回來,退您押金。」
「知道知道,我明天還來買。」
張大娘走了之後,又陸續來了幾個人要外帶。有給家裡孩子買的,有給幹活的男人帶飯的,還有一個是給隔壁鋪子的夥計捎的。
到下午收攤的時候,二十個陶罐已經用出去了十二個。
劉嫂子數著罐子數了兩遍:「鹿溪,照這個勢頭,二十個罐子怕是不夠用,要不要再訂一批?」
「先不急,等這批罐子還回來再看。要是真不夠用,我讓二舅再去窯廠訂。」
話音剛落,張大娘又回來了,手裡拎著洗乾淨的陶罐,笑呵呵地往櫃檯上一擱:「罐子還你,我家老頭子吃了一碗還想吃,讓我明天再給他帶一碗。」
沈鹿溪退了押金,又問了一句:「張叔覺得味道怎麼樣?」
「他說湯鮮,粉條也筋道,就是量少了點,讓我跟你說加碗湯行不行,他願意多出兩文錢。」
「行啊,明天給他多加半碗湯,不用多出錢。」
張大娘樂了:「那可太好了,你這丫頭做生意實在。」
送走張大娘,沈鹿溪開始收拾灶臺。阿青在後院洗碗,孫嬸子把前廳的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地上也掃得乾乾淨淨。
「嬸子,差不多了,歇歇吧。」沈鹿溪從灶房探出頭來。
孫嬸子這才停下手裡的抹布,在凳子上坐下來,揉了揉手腕:「鹿溪,我今天是不是幹得還行?」
「挺好的,比我預想的還好呢。」
孫嬸子臉上露出了笑容,低頭把圍裙摘了下來,疊好放在櫃檯後:「那就好,我就怕給你拖後腿。」
。走家往門了鎖溪鹿沈,子鋪完拾收
。泥了滿沾上,來回裡田從頭鋤著扛正舅大,山青柳了見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