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祁正在屋裡看書,聽見敲門聲放下書,看見沈鹿溪進來,問了句:「看完了?」
「看完了。」沈鹿溪在他對面坐下來,把鋪子的情況說了一遍,「官產,頭兩年免租,兩年後按行情交租。我讓蘇里正幫忙起草契約,我爹出面簽字。」
「地契呢?」
「在鎮公所存著,蘇叔說算是官產。」
顧南祁想了想:「官產借用比私產好,將來就算魏正書調走了,鋪子還是鎮上的公產,新來的官不容易收回去。你讓蘇里正在契約里加一條,只要你按時交租,鋪子不得無故收回。」
「我已經說了。」
顧南祁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你學得倒快。」
「跟你學的。」沈鹿溪站起來,「契約的事蘇叔去辦,鋪子的收拾我來安排。灶臺找人砌,桌椅找人定做,碗筷調料這些我手上有現成的,從粉條鋪子那邊勻一些過來就行。」
「人手夠嗎?」
「劉嫂子和孫嬸子繼續跟著我,阿青也留著。新鋪子開起來之後,可能還得再找一個人幫忙洗碗切菜。」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張?」
沈鹿溪想了想:「等契約簽好了,灶臺砌完了,桌椅到位了,就能開。不用等太久,趕在魏正書回府城之前把架子搭起來,哪怕只開一天,也得讓他看見。」
顧南祁點了點頭:「有道理。他親眼看見鋪子開起來了,回去之後跟人提起南安鎮,就有話說了。」
「就是這個意思。」沈鹿溪往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你那封信看完了嗎?」
顧南祁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看完了。」
「要緊嗎?」
他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京城那邊,有人在查靖王府的舊帳,大理寺的人,不知道是誰授意的。」
沈鹿溪的腳步停住了。
「目前還沒查到南邊來,周平那邊盯著呢,前段時間來的零零星星那些人只是試探一下。」顧南祁的聲音很平靜,「你不用擔心,該做什麼做什麼。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
沈鹿溪看著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轉身出了門,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柳蕎娘正好端著一盆洗好的菜從灶房出來,衝她喊了一聲:「鹿溪,中午吃什麼?」
「娘,你看著做就行,我去鋪子看看。」
沈鹿溪快步往鋪子走,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顧南祁說的那句話。大理寺查靖王府舊帳,這事來得不早不晚,偏偏趕在知府核查的節骨眼上。
是巧合,還是有人在背後推了一把?
她加快了腳步,到了鋪子門口,阿青正在裡面擦桌子,看見沈鹿溪進來,趕緊放下抹布。
「溪姐姐,今天的骨頭湯已經燉上了,肉臊也炒好了。」
「行,你繼續忙你的。」沈鹿溪走進灶房,繫上圍裙,開始準備下午的飯菜。
邊準備邊在心裡琢磨,新鋪子的事得抓緊,京城那邊的事也不能掉以輕心。顧南祁說得對,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該做什麼做什麼,把明面上的事做漂亮了,暗地裡的事才好周旋。
。味香的悉了出飄又裡房灶,來油出煸鍋下,片薄切花五塊一把地落利,刀菜起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