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鹿溪趁著沈小滿去學堂。顧南祁出門幫忙搬炭的工夫,把沈大山和柳蕎娘叫到了自己屋裡。
門從裡面栓上,沈鹿溪坐在床沿,看了看對面兩張滿是疑惑的臉,開門見山:「爹,娘,空間升級了,現在可以帶兩個人進去。」
沈大山的手在膝蓋上搓了兩下,沒吭聲。
柳蕎娘倒是先反應過來,壓低了嗓子問:「帶人進去?帶誰?」
「帶你們倆。」沈鹿溪說,「咱們家的事越來越多,鋪子要用的糧食和調料,還有藥材,全靠我一個人往外搬,遲早會露馬腳。你們進去了,以後搬東西。種地。收糧食都能幫上忙,也不用我每回都編理由。」
柳蕎娘和沈大山對視了一眼。
沈大山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進去之後,外面的人會不會發現咱們不見了?」
「不會,空間裡的時間跟外面不一樣,在裡面待上五個時辰,外面才過去一個時辰的工夫。」
柳蕎娘攥著衣角,聲音有點發緊:「鹿溪,這事兒你確定沒問題?咱們進去了,萬一出不來呢?」
「娘,我進去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哪回出不來了?」沈鹿溪笑了笑,「你們就當是去看看閨女的菜地,看完了就回來。」
柳蕎孃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沈大山沉默了好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行,去就去。你閨女做事我信得過。」
柳蕎娘瞪了他一眼:「你倒是答應得快。」
「磨磨蹭蹭的幹嘛,閨女又不會害咱們。」沈大山難得說了句硬氣話。
沈鹿溪起身,一手拉住柳蕎娘,一手搭上沈大山的胳膊,心裡默唸了一下。
眼前一花,三個人已經站在了空間裡。
沈大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跟頭,趕緊扶住旁邊的石桌站穩了。他四下一看,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嘴巴張得老大。
柳蕎娘更誇張,直接抓住了沈鹿溪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這,這是什麼地方?」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空間。」沈鹿溪輕輕掰開柳蕎孃的手指,「娘,你掐疼我了。」
柳蕎娘連忙鬆手,眼睛卻一直在四處看。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田地,足有十畝大小,分成了好幾塊,有的種著占城稻,有的種著紅薯,還有一小片剛冒出芽的甘蔗苗還有不少藥材。田邊有一排窯洞,門口堆著一捆捆的糧食和乾貨。遠處的靈泉從石縫裡流出來,匯成一條小溪,溪邊長著幾叢藥草。
沈大山蹲下來抓了一把土,在手心裡捻了捻,抬頭看向沈鹿溪的眼神都變了:「這土……肥得很啊,比咱們外面的田好多了。」
「這是靈田,種什麼長什麼,產量比外面高出一大截。」沈鹿溪帶著兩人往前走,「爹,你看這片占城稻,前陣子設了自動種田,不用人管,自己播種澆水收割,收完了直接存進窯洞裡。」
沈大山聽到「自動種田」四個字,整個人都呆了,蹲在田埂上半天沒起來。
柳蕎娘跟在後面,走到窯洞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裡面整整齊齊堆著好幾百斤稻米,還有紅薯。乾粉條。藥材,分門別類地擺放著。
「這些都是空間裡種出來的?」
「對,最開始咱們的占城稻。紅薯。藥材,全是在這兒種的。鋪子裡用的糧食和粉條,有一部分就是從這兒搬出去的。」
柳蕎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轉過身來看著沈鹿溪:「鹿溪,你一個人扛著這些事,扛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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