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舊水渠的痕跡?」顧南祁蹲下來撥開草叢看了看。
「應該是。你看這條溝的走向,從河邊一直通到城南那片低窪地,跟雜記上畫的路線一樣。」沈鹿溪沿著溝痕走了一段,走到一個被泥土堵死的地方停下來,用腳踩了踩,泥土底下能感覺到硬東西,「下面有石頭,應該是原來水渠的渠壁。」
顧南祁也跟過來看了看,伸手在溝壁上摳了一塊泥下來,露出底下一截青石板:「確實是渠壁,石料還挺完整的,沒怎麼風化。」
「那就好辦了,渠壁還在,說明主體結構沒有完全毀壞,只要把淤泥清出來,把塌方的地方修補一下就能通水。工程量比我預想的要小。」
沈鹿溪站在溝渠邊上,目測了一下寬度和走向,心裡大致有了個數。回去之後畫一張簡圖,把需要疏通的長度和大致的工程量都標上,寫成方案。
兩人順著溝痕又往前走了一段,一直走到溝渠完全沒入農田裡才折返。
「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方案遞上去?」顧南祁問。
「回去就寫,爭取在回南安鎮之前寫好,直接讓錢師爺遞給知府。趁著現在還沒到汛期,要是能在開春之前動工,雨季來了正好能用上。」
到了仁和堂,方掌櫃正在櫃檯裡算帳。看見沈鹿溪進來,趕緊放下算盤迎出來。
沈鹿溪把提前備好的藥材清單遞過去,又把帶來的黃芪和藏紅花交給夥計過秤。
方掌櫃對著清單點了點數,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批黃芪成色不錯,對了沈姑娘,上回我跟你提的野山參的事,你有訊息了沒?」
「還在找,這東西急不來,找到了第一時間給你送過來。」
方掌櫃也不催,笑著點了點頭。
從仁和堂出來,沈鹿溪跟顧南祁拐進旁邊一條街,找了個麵攤坐下來吃午飯。兩碗陽春麵,加了一碟滷牛肉。
吃麵的時候沈鹿溪一直在想野山參的事。方掌櫃的老主顧要年份久的野山參,空間裡的人參苗才長出三片葉子,離能用還差得遠。
除非。。。。。。集市遺蹟能刷出成品的野山參。
晚上得進空間看看。
吃完麵回到住處,沈鹿溪鋪開紙,把今天實地勘察的情況畫了一張簡圖。從河道彎道的位置開始,沿著舊水渠的走向一直畫到城南的農田,把需要疏通的大致長度標了上去,又在旁邊註明了渠壁的材質和現狀。
寫到最後一段,沈鹿溪停了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若能疏通此渠,不僅可灌溉城南數百畝旱田,汛期亦可分流清河洪水,減輕府城水患壓力。
吹乾墨跡,她把方案摺好,打算明天去衙門找錢師爺。
顧南祁在院子裡收拾柴火,聽見屋裡沒聲了,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寫完了?」
「寫完了,明天遞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
沈鹿溪應了一聲,把筆洗乾淨掛在筆架上,起身走到院子裡。
天已經黑透了,巷子裡的叫賣聲漸漸散了,偶爾有幾聲狗叫。
她抬頭看了看天,府城的星星比南安鎮的少,燈火把半邊天都照亮了。
「顧南祁,你說知府會同意嗎?」
「方案寫得清楚,又有實地勘察的資料,他沒理由不看。能不能做另說,至少他會認真考慮。」
」?不茶喝要你,水壺燒去我「,走房灶往轉,漬墨的上手拍了拍,目回收溪鹿沈」。了夠就那「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