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臉上掛不住,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乾脆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掩飾尷尬。
楚凡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看著宋知秋那副「為了妹妹我這張老臉不要了」的表情,又看了看宋微瀾那張明明耳朵豎著聽。臉上卻偏要裝出「我才不在乎」的倔臉,心裡忽然有點好笑。
「可以。」楚凡放下茶杯,語氣淡淡的。
「但是我有個條件。」
宋微瀾立刻警惕地抬頭:「什麼條件?」
「水手服。」楚凡彎起嘴角,慢悠悠地說,「扎雙馬尾。穿給我看,我就給你治。」
包間裡安靜了三秒鐘。
宋微瀾的臉從白到紅再到黑,變換得比川劇變臉還快,抓起桌上那碟花生米就朝楚凡砸過去:「楚凡你混蛋!我就知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病死我也不會讓你耍流氓的!」
楚凡偏頭躲開花生米暴擊,順手抄住幾顆扔進自己嘴裡嚼了,含含糊糊地說:「不穿就不穿唄,那你就病死吧。」
宋微瀾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指著楚凡的鼻尖,嘴唇哆嗦著半天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宋知秋夾在中間急得直搓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咬了咬牙。
「微瀾!要不……—」
「我不!」宋微瀾的聲音都劈了。
楚凡靠在椅背上翹著腿,補了最後一刀:「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你要是病死的話,萬一你那個救命恩人哪天突然回來了,發現你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你說他是先哭一場呢,還是直接找個人娶了。在你墳頭蹦迪呢?」
宋微瀾愣住了。
她張著嘴,想罵又罵不出來,想哭又不肯掉眼淚,就那麼僵在原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眶一圈肉眼可見地紅了。
宋知秋看著自己妹妹這副樣子心疼得不行!
轉頭衝楚凡猛使眼色:「兄弟!你快別說了!」
宋知秋夾在中間急得直搓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咬了咬牙,對宋微瀾說:「微瀾!不就一套衣服嘛!你先答應下來,穿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宋微瀾的聲音都劈了,「哥你瘋了吧?你讓我穿那種東西給他看?我是你親妹妹還是他養的寵物?」
「治病要緊啊!」宋知秋急得滿頭汗,「三年多了你一直卡在化境五品,你自己比誰都難受!現在好不容易有人能治,你就忍一忍——」
「我忍不了!」宋微瀾猛地站起來,指著楚凡的鼻子,「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我出醜!我宋微瀾堂堂T大隊精英,讓我穿水手服扎雙馬尾?我寧可一輩子不升天元境!」
「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用你治!這輩子都不用!」
說完她「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轉身拉開門就衝了出去。
包間的門被她甩得「咣」一聲撞在牆上,又彈回來晃了幾晃。
「兄弟你等著……」宋知秋也有些著急,「我一定把她勸回來!只要能治好我妹妹的病,升入天元境,別說水手服,就是不穿衣服都行!」
「說好了就不能反悔啊!」
說完,宋知秋也追著宋微瀾出去了。
。頭搖了搖著笑,裡廂包在坐人個一凡楚
。啊搞好不……人貴個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