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剛推開院門，柳茵茵就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小貓一樣迎了上來。她顯然精心準備過，換了一身極薄的絲綢睡裙，外面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紗衣，領口開得極低，隨著她彎腰行禮的動作，絕美風光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主人，您回來了。」柳茵茵的聲音軟糯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她極其自然地蹲下身，替楚凡脫去沾了灰塵的外套，又跪在地上替他換好拖鞋，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讓人心驚。
楚凡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進了屋，柳茵茵更是殷勤得過分。她先是用溫熱的毛巾替楚凡擦手，力道適中地按捏著他修長的手指，隨後又端來一杯溫度剛好的參茶，跪坐在茶几旁，雙手舉杯過頭頂奉上。那
姿態，那神情，倒真像個被調教了千百遍的奴婢，伺候得楚凡渾身舒坦。
楚凡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種帝王般的待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茵茵身上游走。
「聽說你今天表現不錯？不累嗎？怎麼不睡？」
柳茵茵的表情閃過一絲凝滯。
表現不錯？
吳螢說給她找一個打發時間的活，就是讓她鋤了一天的地！
不給飯，不給水，就這麼幹了一天！
她腰痠背痛，還不容易得到吳螢的同意，可以洗個澡歇一會。可剛躺在床上，楚凡就回來了。
為了維持乖巧聽話的人設，柳茵茵不得不趕緊出來。
「為什麼要這樣？」楚凡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跪在地上伺候人，不覺得沒有尊嚴嗎？」
知道沒尊嚴還讓我跪？！
柳茵茵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僅僅一瞬，又恢復了崇拜和痴迷。
「在主人面前，奴家不需要尊嚴。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要能讓主人身心放鬆，奴家時刻準備著……任由主人處置。」
說著，她膝行兩步，整個人貼向楚凡的大腿，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眼神迷離，彷彿只要楚凡一聲令下，她就能立刻獻上一切。
楚凡心中暗笑。
這種極致的順從和誘惑，換做一般男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
可惜，他楚凡不是一般男人。
他太清楚柳茵茵的底細了——瀛國來的密探，一條披著美人皮的毒蛇。
這種溫柔鄉，搞不好就是英雄冢。
「行了，起來吧。」楚凡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滿臉壞笑，「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色鬼流氓。」
你不是嗎？柳茵茵心想。
但她面上卻沒什麼反應，而是順勢往楚凡懷裡鑽，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大門被推開，吳螢走了進來，看到客廳裡這一幕，腳步猛地頓住。
燈光下，柳茵茵衣衫不整地跪在楚凡腿邊，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楚凡的手還捏著她的下巴，兩人姿勢曖昧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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