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只裹著一條浴巾，從胸口到腰腹全露在外面，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在腹肌的溝壑間滑出亮晶晶的痕跡。芸芸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停在他腰腹的位置沉默了兩秒，放下手機，慢吞吞地吐出三個字——
「哇塞，有福利。」
她嘴上說著福利，腳下一步沒退，反而往門裡邁了兩步反手把門帶上了，靠在門板上歪著頭打量他，眼神坦蕩得不像話，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來回掃了三遍，最後目光定在他腹肌上，嘴角慢慢翹起來。
楚凡坐在床邊，浴巾鬆鬆垮垮搭在腰上，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大大方方張開雙臂往床頭一靠，翹起二郎腿，抬頭看她：
「看夠了？慢慢看，不收錢。」
芸芸眉毛一挑：「先生，您這態度不太對勁啊。一般人裹著浴巾被異性撞見，不是應該驚聲尖叫嗎？」
「那你說對了，我確實不是一般人。」楚凡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床墊。
「坐，站著多累。」
芸芸也不客氣，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側過身來正對著他，目光再一次落在他腹肌上，伸出食指在那排稜角分明的肌肉上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一邊戳一邊數。
「一。二。三。四。五。六。齊的。你練功還是練形體？這線條也太標準了。」
楚凡低頭看著她的手指在自己肚子上戳來戳去，不僅沒躲，反而故意繃了一下腹肌，讓線條更明顯了幾分，然後慢悠悠地說：「摸夠沒？摸夠了我收費了啊。」
芸芸抬頭看他，眼裡全是笑意：「收費？你想收什麼？」
「肉償也行。」
芸芸嗤笑一聲：「你倒是不吃虧。」
「那當然。」楚凡伸出手指，在她戳他腹肌的那根食指上，輕輕彈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帶著一點挑逗的意味。
「你都上手了，還不讓我佔個嘴上的便宜？這買賣不公平。」
芸芸收回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
「先生，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發現了，你這人嘴上特別能撩。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喜歡說場面話，沒想到私下裡更過分哦~」
「那你是喜歡正經的我，還是私下裡的我？」
芸芸歪著頭想了想：「都喜歡。你開正經的時候好看，點火的時候好看，不過現在這樣更好看。」
楚凡笑了一聲：「你觀察得夠細的。」
「那是，做情報工作的人，眼睛不毒怎麼混。」芸芸的目光又在他胸肌上溜了一圈，「說真的，你要是在大街上穿成這樣就出門，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
「那我改天試試。」
「穿著浴巾上街？」
「不行嗎？我身材好我有理。」
芸芸被他這句話逗得樂出了聲，肩膀都抖了一下，笑完又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掐了掐他的肱二頭肌：「嗯，確實好。你練了多久？」
「天生的，老天爺賞飯吃。」
芸芸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讓健身房那些擼鐵三小時的人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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