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通道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忽然開闊起來,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
頂部十幾米高,底部一片平坦地面,正中央有一個圓形石臺,刻滿了繁複紋路,從中心向外輻射排列。
石臺正中心插著一根手臂粗的黑色石柱,柱身上纏著暗紅色紋路,在照明棒光線下微微泛光。
楚凡走到石臺邊緣停下,那些紋路的排列方式跟銅鏡背面的銘文如出一轍。
他繞著石臺走了一圈,在側面發現了一行刻字,字跡模糊,但勉強還能看得清——
「凡入者,以血為引,以火為媒,九轉功成,方得脫身。」
芸芸走到他身邊,低頭看著那行字,沉默了一會兒。
「叔叔當年在這裡突破的時候,極有可能是炎陽毒和地火共振了,兩種同源力量互相激盪,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楚凡點了點頭,站在石臺邊緣,手按在胸口那本九陽霸體訣的位置。
「我現在只有三重。如果在這裡衝擊第四重,地火能幫我加速。」
「風險也更大。」
「對。」
芸芸走上來,站在他身側,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五指收緊,握得很用力。
楚凡低頭看了一眼她握著自己的那隻手,然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你這是在給我充電,還是傳功?」
芸芸沒鬆手:「只加油行嗎?」
「那剛握手不太夠,還得親一口才算儀式完整。」
芸芸仰頭瞪了他一眼。
「如果你能活著回來,我就跟你雙修。」
楚凡笑了,反手在她手指上捏了一下,然後鬆開,轉身踏上石臺。
這麼坦誠又不扭捏的姑娘,現在可不多見了。
他走到石柱前面,伸出右手,掌心貼在石柱表面。
一股灼熱的氣息順著掌心湧入經脈,他渾身一震,牙關咬緊,額頭上立刻滲出一層汗。
地火入體。
芸芸站在通道口,抱著胳膊靠在石壁上,照明棒舉高給他照著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楚凡閉著眼,感受那股地火在經脈中奔湧,九陽霸體訣自行運轉迎了上去,兩股灼熱的力量在他體內碰撞翻湧。
他額角的汗越滲越多,順著下頜滴落在石臺上,嘶地一聲蒸成白氣,牙關咬得咯吱響,但嘴角居然還扯著一個微弱的弧度。
芸芸看得心驚肉跳,卻聽見他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麼。
」?麼什說你「:步一了邁前往
:說聲氣用,下一了看眼隻一開睜凡楚
」。火滅我幫得記你,了火著子我兒會待是要,說我「
:句一了說牙著咬,去過扔棒明照的裡手把點差得氣話句這他被芸芸
」。的我算了燒,燒心放你「
。起一在纏芒紅暗的臺石跟,來出下皮他從暈金,合融漸逐他在氣真自和火地,法功轉運續繼眼上閉,聲一了笑凡楚
。鬆始開下擊衝量力的熱灼道兩在,頸瓶的境重四
。對不道知就凡楚,間瞬一那的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