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父親的性格很像,外貌也像。甚至炎陽毒的反應都……」
楚凡依然沒說話。
鶴見見楚凡沒有反應,直接換了個方向:「我來藤之谷沒有惡意。你昨晚做的事,傳遍了整個灜國武道界。」
「凌晨四點的時候,協會本部那邊開了一場緊急電話會議,有些人主張連夜調集人手來藤之谷圍住你,有些主張跟華國官方交涉,要求你方賠償損失。」
「但後來會議沒開成。」
「因為藤原會長說了一句話。」鶴見平靜地看著他,「他說,那些真氣本來就是人家家裡的事,還回去不算損失。會議就散了。」
楚凡哼了一聲,語氣沒什麼波瀾:「挺會做人。」
鶴見打量著他,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靜。
鶴見覺得,這場景有些不知所措。他想過很多種跟楚凡見面的場景,他會問自己很多問題,質問也好,氣憤也好。
鶴見甚至想過,有沒有可能直接把楚凡拉到灜國武道來。
但這種想法只是一瞬。
他不敢往下想了。
看到楚凡的這一刻,他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鶴見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覺醒那枚印記的時候,地脈釋放出的波動波及了整個灜國本土。協會在青森和北海道的兩個監測站在同一時刻收到了幾乎同步的共振訊號,頻率非常接近你身上那道印記的特徵。你覺得——那道印記自己會引發這種規模的地層共振?」
這是試探。
楚凡聽出來了。
鶴見在試探他對這種印記的瞭解程度,想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清楚自己手裡握著的是什麼。
楚凡本來可以順著這個問題往下說,他確實知道大狩獵靈魂印記的一些底細,印記得自血脈傳承,楚家古武一脈曾在華國古代王朝充當「鎮國」角色,印記的每次完全覺醒都會與地脈產生深層共振。
但他不想給鶴見任何確定的資訊。
於是他笑了笑。
「共振?鶴見先生,我只是在下面被毒火烤得實在受不了了,打了個噴嚏。至於什麼青森北海道的監測站……」
「那可能是夜裡風大,裝置誤報。」
鶴見:「……」
「我要是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早就不在這裡了,換個舒服的地方待著多好?」
楚凡攤開手,語氣誠懇得像個鄰家弟弟。
「昨晚的事純屬意外,真的。」
鶴見看了他三秒。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裡有幾層微光在翻動,像是要看穿楚凡的話裡有幾分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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