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都二十多了,您能不能別把我當小孩玩?」
「二十多怎麼了?」上官淑芬鬆開手,退後一步叉著腰看他,「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那個受氣包的模樣。怎麼,翅膀硬了,不讓捏?」
楚凡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十遍「這是師叔得忍著」。憋得額角青筋都跳了兩下,雙手攥著膝蓋上的布料,眼看就要繃不住了!
他楚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但畢竟是自家師叔,又是師傅們千叮嚀萬囑咐要來「拜訪」的人。
更重要的是,楚凡心裡很清楚,自己打不過上官淑芬。
上官淑芬卻還在那兒笑盈盈地看著他,那表情分明就是在等他炸毛。
「喲,臉都紅了?」上官淑芬不僅沒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怎麼還這麼不經逗?」她微微仰著臉看他,嘴唇離他的下巴不過一拃的距離,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頸側的皮膚。
「你三位師父沒教過你,越是這樣越要沉住氣?還是說——」
她頓了頓,指尖在他鎖骨上輕輕畫了個圈。
「——你那三位師父,壓根沒教過你這方面的東西?」
楚凡一開始確實被她這一套連招弄得有點懵,後背都繃緊了。但到底是跟各路牛鬼蛇神交過手的人,那一瞬間的失神之後,他反而忽然鬆了下來。
他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仰著臉看她,嘴角挑出一點笑來。
「師叔,您這話說的。」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上了那種慣常的。不怎麼正經的散漫,「我那三位師父教沒教過,您要不親自試試?」
上官淑芬的手指頓了一下。
楚凡看著她微微凝住的表情,心裡那口氣總算順了半截。
他歪了歪頭,目光不躲不閃地迎著她的視線,甚至還往前湊了湊,下巴微微揚起。
「師叔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能逗的嗎?」
上官淑芬眯起了眼。
那表情楚凡太熟了——他三位師父每次被他噎住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又氣又笑,想收拾他又找不到正當理由。
「小兔崽子,」上官淑芬收回手,退了半步,雙臂抱胸看著他。
「長本事了是吧?學會頂嘴了?」
「這不是頂嘴,」楚凡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師叔問話,我如實回答。您要是不滿意,那我換個說法——」
他頓了頓,往前傾了傾身,胳膊肘撐在膝蓋上,仰頭看她,眼底帶著笑:「三位師父確實沒教過。要不師叔您受累,補補課?」
他特意把「補課」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慢,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上官淑芬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那笑跟剛才不一樣,不是那種逗小孩的促狹,而是一種帶著點賞識意味的笑意。她也不退回去了,反而往前邁了一步,俯下身,單手撐在他椅背的扶手上,彎著腰湊到他面前,近到兩個人鼻尖之間的距離不足一拳。
」?住得扛你定確你「,意笑的啞沙點著帶,低很得音聲的」?課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