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包裹的事情後,我和季文舒走回到家門前,發現椒圖法陣上的金光竟然已經散開了。
我臉色驟變,難道就在我們外出的時候,有人破了法陣進了我家?
還是原來在家裡的人出去了?
但看身邊季文舒的神色,竟然是不慌不忙,一點都不見驚訝和著急。
「這法陣不是用蠻力破的,它在門上就像是給門安了一道電子鎖,如果不知道密碼就只能強行毀掉這把鎖,現在明顯是知道密碼的人回來了。」
我正有些不解,就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換了件深灰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黑沉的夜色把他整個人襯得更瘦更高。
當他站住腳步望著我時,我的心跳忽然亂了一拍。
隨即而來的就是穩穩的安心感。
他回來了,我的愛人回家了。
我先是快步朝他走去,後來跑了起來,一頭栽進他的懷裡。
他伸出手摟住我,低聲道,「祁安,我回來了。」
我把頭埋在他胸前片刻,而後抬起頭,伸手摘了他的眼鏡,盯著他的眼睛道:「你怎麼不等我醒來,就一聲不吭地走了?」
陸觀山垂著眼眸,「事出緊急,我必須要出去一趟。」
「是嗎?」
我扯了下嘴角,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是怕我醒了問你那件事呢,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件吧?」
陸觀山頓住,眸光微微閃爍。
我一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我猜對了,他果然是在躲避。
「你以為你走了半天,我就不記得了嗎?」
我越說聲音越沉,「槐靈說我的心是蘇鏡辭的魂魄補上的,然後又問你之前找你商量的那件事,你有沒有考慮好。那之後你就想把我支開,是因為你不想讓我聽到答案。」
面前的男人微微蹙著眉,我一直在等他反駁,但他只是無聲地沉默著。
「你讓季公子帶話給我,說你也想和我夫妻同心白首偕老,這些話我都相信。」
我盯著他道,「我相信你和我一樣無數次想過我們的未來,我相信你說要給我幸福都是真心的,可是你真的能做到嗎?」
「陸觀山,回答我。你覺得把難處都藏起來不告訴我,一個人去承擔所有的壓力,你就能給我幸福了嗎?」
他仍然沉默著,眸光卻顫動得愈發厲害。
我催著他,「說話,我只想聽到真相。」
就在他要張口時,忽然傳來了一聲咳嗽。
我朝他身後看去,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陌生男人正倚在門邊看我,剛才的咳嗽聲就是他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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