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她給我託過一個夢,告訴了我蘇家和陸家祖上的一個約定,這約定也是我爺爺臨終前叮囑過我的,讓我將來有機會一定要替他完成。」
我著急地追問,「我外婆還說什麼了?你說的祖上約定到底是什麼?」
陸觀山卻輕輕搖了下頭,清冷的目光在燈光下搖曳不定,「那個約定不能說出來,只能心領神會。因為一旦說出來,就犯了言靈。」
「但我很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說罷,陸觀山放開了我,他只是拿著那管藥膏走到桌邊坐下,挽起了袖子。
燈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他將藥膏在掌心勻開,空氣裡瀰漫起淡淡的薄荷味。
「過來,我幫你把擦不到的地方補上。」
「我自己能——」
「你夠不到。」
他打斷我,聲音低沉,「我知道你覺得我沒對你說實話,但不上好藥傷就好得慢,到時候只有你自己受罪。你是想拿自己的痛苦來懲罰我嗎?」
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是我難受他又不難受,只苦了自己有什麼用?
於是,我悻悻地扶著椅背轉過身去,撩起衣襬。
幸好是背對著他,他才沒看到我整張臉都紅透了。
陸觀山的手指落上來時帶著藥膏的涼意,我本能地繃緊了後背。
「放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平穩。
男人帶著涼意的指腹貼著我背上的皮膚緩緩推壓,力道剛好……
我盯著面前斑駁的牆,覺得被他按過的地方竄起一陣熱流,正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爬。
「疼就說話。」
「……不疼。」
我咬著嘴唇,越是想要刻意忽略,皮膚就變得愈發敏感,直到他的手指終於離開我的肌膚……
「好了。」
他的聲音仍舊清冷低沉,我聽後卻如釋重負,趕緊放下衣服,回過頭看他。
只見他收回手,用溼巾擦掉指尖殘餘的藥膏,動作利落得不帶一絲多餘,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異樣。
但或許是燈光的緣故,他的耳尖好像比之前紅了些許……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到我給他指過的房間門口時微微側頭,「早點休息。」
說完便推門進去,留我一個人在堂屋發呆。
我坐在竹椅上看著那扇合上的門,腰背上的傷還在隱隱發熱,分不清是藥膏的作用,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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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袋腦我得震,來進轟板門著隔門嗓的強自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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