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餘光瞥見蘇問靈那彷彿吃了屎的表情時,我心裡這叫一個爽。
「姐,你……」
她不甘心的還要說些什麼,我冷聲打斷她:
「仙姑有這時間還是先管管那些生病的孩子吧,你真的把他們治好了嗎?」
蘇問靈頓時不說話了,倒是蘇自強在旁邊嚷嚷起來:
「蘇祈安,你這死丫頭啥意思?我閨女出手還能治不好那些娃娃?娃娃們喝了仙汁,我閨女又給他們做了法,不出三天就能好透了!」
不出三天就能好透了?
我冷笑,怕是涼透了還差不多吧!
到了村長家,我們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哭喊聲。
「村長你得給我做主啊!就昨天一晚上,我家那窩能下蛋的雞,全都被這小兔崽子給咬死了,一隻都沒留啊!」
「我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可就指著它們下的蛋活呢!我當場把那小崽子逮住了,他張口就咬我,你看這給我咬的!差點咬掉一大塊肉!」
「賠錢,必須得賠錢!」
我聽著這聲音有點耳熟,好像是村裡的寡婦劉春蘭。
她老公死的早,唯一的兒子說是進城打工去了,也不寄錢回來,她的日子過得是挺難。
但她說的那個小兔崽子……
我想到什麼,對陸觀山道,「待會兒進去先看看他們在吵什麼,緩緩再說我們的事。」
陸觀山二話不說就點了頭,他這樣子真有點像一個寵老婆的老公,一切都由老婆做主。
我心裡恍惚了一瞬,趕緊拉回自己不知道飛到了哪裡的思緒,推開虛掩的院門快步走了進去。
果然,院子裡已經圍了一圈人。
劉春蘭跪在地上拍著大腿又哭又嚎的,腳邊還有一個小推車,上面都是死雞。
我一看那死雞的樣子,眉頭就皺起來了。
小時候有山上的狐狸來我家偷過雞,我知道被咬死的雞是什麼樣的。
但這幾隻雞沒有明顯的傷口,甚至連血跡都看不到,身子乾巴巴的癟了下去,像是被吸走了血的乾屍。
劉春蘭對面,王嬸懷裡抱著她的寶貝孫子嘉豪,也扯開了嗓門嚎:
「貴哥,您看看她說的像話嗎?我孫子這才多大點啊,連走路都走不利索呢,能下地去咬死她家的雞?這不扯淡呢嗎!我看她就是想訛錢!」
「我訛錢?」
劉春蘭一聽不幹了,爬起來就要和她撕扯,村長貴叔厲聲道:
「要撕巴出去撕,別在我這兒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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