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話一齣,那些村民都怒氣衝衝的要來罵我,我淡淡道:
「你們不會被感染,因為這東西只能鑽進三歲以下的幼童體內。」
「我剛才用的藥也已經祛除了大部分陰氣,現在濺到你們身上的東西就和普通的蟲子差不多。」
「不用去擦,你們就站著不動讓太陽多曬一會兒,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曬死了。」
村民們聽了將信將疑,我也不管他們,低頭看著白荷懷裡的孩子。
她把肚子裡的東西吐出來後,雖然小臉蛋仍然紅撲撲的,但眼睛已經不再滲人了。
黑眼珠的比例恢復了正常,也變得清亮了許多,此時正有些好奇地看著我,再無半分陰邪之氣。
這孩子沒喝槐樹汁,只喝這麼一碗藥就足夠她把體內的髒東西吐乾淨。
「姐姐……」
娃娃喚了我一聲,又抬頭看向抱著她的白荷,然後小嘴一癟,哇的哭了出來,「媽媽,媽媽……」
雖然是在哭,但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這孩子的哭聲中氣十足,聽不出半點病氣。
白荷高興得不停掉眼淚,卻連擦都來不及擦一下,緊緊抱著懷裡的女兒,「沒事了,已經沒事了!祁安姐姐把你治好了!」
邊上的村民也都顧不上臉上的髒東西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瞧,還有人嘴裡嘀咕著:
「看著是比之前精神了!」
「這臉色真的變好了,看著真像沒事了!」
再蠢的人也都長了眼睛,白荷的女兒喝了藥後氣色紅潤。
那些被蘇問靈喂下槐樹汁的孩子卻臉色慘白得像鬼一樣,再加上剛鬧出王嬸的孫子生喝雞血的事。
事實就擺在眼前,哪怕他們再怎麼相信蘇問靈,心裡也要生出懷疑來了。
沒一會兒人群裡就響起了越來越響的質疑聲:
「所以蘇祈安的藥真有用,她是賭贏了?」
「她之前說不能喝那個仙汁,可我已經照著仙姑說的給我家娃娃喝了,怎麼辦……」
「不可能的,仙姑之前給村裡求來過雨,她不可能騙我們!」
我把空碗放回到爐子邊,轉身看向蘇問靈。
她的臉上沾著黑色的黏液,有些看不清表情,蘇自強緊張地跑過去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她也沒什麼反應。
我冷聲對她道:
「你都看到了,這次是我贏了,你該兌現賭約了。」
聞言,眾人都陷入安靜,幾十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在蘇問靈身上。
按照我和她的約定,如果我沒治好白荷的女兒,我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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