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瀾神色一沉,驟然發力震開了劍刃上的水汽。
我也不甘示弱,向她揚了揚手裡的幾張符紙,「陸大小姐若是想與我切磋一場,那就請吧!」
陸觀瀾放在劍柄上的手往下一壓,看著是要做出劍的姿勢了,溫謙卻忽然用手掩住嘴,對她低聲說了什麼。
隨即,她冰冷一笑收起了劍。
「蘇姑娘確實有些本事,但這樹下的東西不是你能擺平的。」
她撂下這句,轉身望著老槐樹,「她一個人勢單力薄,陸觀山雖然背靠民調局可也終究不長於術法。希望你看清楚,只有我們陸家最能幫得上你。」
說完之後她一個手勢,那些陸家門生便都收起了法器,跟著她回村去了。
她們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和陸觀山說,倒是溫謙還對陸觀山微微頷首示意。
我望著這些人的背影,皺著眉問陸觀山,「她們怎麼忽然就走了?」
陸觀瀾的實力擺在那裡,我可不信我剛才只是稍微露了一手,就能讓她知難而退。
她離開必定有別的原因。
陸觀山道,「你剛才用陰眼看過了,這些人身上是不是都沒有那件法器?」
對了,法器!
我猛地想到什麼,愕然地看著陸觀山,「季公子一直沒過來,他該不會是……」
陸觀山點頭,「嗯,是我讓他去的。但他剛才發訊息給我,說他在現場用了搜神術也什麼都沒找到。」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我們已經知道了那件法器就藏在陸觀瀾住的地方,在範圍這麼小的情況下,搜神術的效力比上一次強大得多。
可即使這樣仍然沒發現那件法器,難道說……
是老槐騙了我們,還是那個邪修藏法器的手段連白澤的眼睛都能瞞得過?
我回頭看向老槐,「你都聽到了吧?」
老槐抖了下葉子,「我給的線索絕對真實,肯定是那個喜歡穿女裝的小白臉功夫不到家,白澤神獸不肯幫他仔細看。」
「是是是,您最厲害。」
我冷笑,「那勞煩您老人家親自去一趟,給我們找一個試試?」
老槐不吭聲了,我知道他剛才在陸觀瀾面前表現得硬氣,實則也是有點怵她的,讓他去陸觀瀾眼皮子底下找東西可真是為難他了。
畢竟她手裡那把懸翦劍就足以讓所有陰物畏懼,如果有的選,誰都不願意對上天生就壓制自己的對手。
「那現在怎麼辦?」
我有點煩躁,法器找不到,邪修是誰也不知道,我們難道就只能等著他們再次出手?
陸觀山卻說,「走吧,先回家。」
我原本也想去陸觀瀾的住處看看,但季文舒已經去現場用過搜神術,我估計我用陰眼也看不出什麼,家裡還有白荷和朵朵母女在,我看了眼時間便點頭道:
」。家回們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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