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意外,抬眸在他臉上看了會兒,又轉過頭去看身後的老槐樹。
直覺告訴我他要做的事,一定和老槐有關。
難道是陸觀瀾對老槐的拉攏讓他感到了危機,所以他想揹著我和老槐做什麼交易?
老槐把枝葉晃動得嘩啦嘩啦響,「陸教授,您要做的事不會是針對我吧?」
陸觀山眸光微冷,「你帶了東西給你,能讓你的根在那東西的腐蝕之下,挺得更久一些。」
聞言,老槐枝頭的樹葉又是一陣顫動。
我發現了,每當祂思考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晃樹葉,這難道是這棵老樹的一個小動作?就和有的人想事情的時候喜歡咬手指一樣?
「你帶了什麼給我?」
祂沉默了片刻才問,但我能聽出來祂其實很感興趣。
陸觀山沒有直接回答老槐的話,反而低下頭對我道,「祁安,你先回家,有些話我要單獨對祂說。」
我站著沒動,雙手抱胸,「你要和祂說什麼?你們什麼時候成了需要單獨說話的關係了?」
陸觀山眉心微蹙,老槐的葉子卻響得厲害,「安安,你這話說的,我和這個喜歡裝腔作勢的偽君子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心裡只有你……」
我才懶得聽這個陰靈扯淡,一把拉住陸觀山拽著他往外走了幾步,「你到底要給他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在邊上,是有什麼我不能聽的嗎?」
陸觀山對我淡然一笑,「祁安,我接下來是要代表民調局與祂對話尋求合作,按照民調局內部的規矩,我與祂談話的時候確實不能有他人在場。」
我眉頭一皺,心裡正半信半疑,卻聽他話鋒一轉:
「但你不算外人,你是我的妻子,只要你想,我可以為你破例。」
為我破例嗎?
我卻不想他因為我違反規矩,正當我要開口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居然是白荷打來的。
陸觀山也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示意我先接電話。
我接起後就聽見白荷有些焦急的聲音,「祁安仙姑,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家裡出事了嗎?」
我想到那個神出鬼沒的邪修,頓時提心吊膽起來,「你聽好了,我和陸觀山他們都會從外面直接開門,所以不管外面的人用什麼名義讓你開門,你都不要開!這是為了你和朵朵的安全,明白嗎?」
「我明白,我一定不開門!」
聽到白荷鄭重的保證,我這才放心問她,「所以真是有人來我家了,他說他是誰了嗎?」
白荷道,「聽聲音是一對中年夫妻,他們說自己姓周,和你們蘇家是親家關係。我和他們說你不在,他們說就在門口說要等你回來,還說要是你一直不回來,他們就只能報警了。」
我聽後心裡一沉,難道真的是周家人找上門來了?
想到他們在我面前充好人,實則借了我這麼多年的運,我就恨得牙癢癢。
早就想收拾他們了,如果他們主動送上門來,那還免了我去找他們算帳的路費。
?嗎了敗失後最運借我向是由理的警報們他,我挾要來警報拿敢還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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