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子看著仙女似的不像有什麼力氣,我總不能把仙女當騾子用,那就只能苦了自己的老公。
我看著陸觀山,心疼道,「你剛受過傷,身體吃得消嗎?」
陸觀山二話不說,彎下腰就要把白荷背上,季文舒卻擋開他道,「領導您先歇著吧!」
說完,他一個俯身竟是輕輕鬆鬆就把白荷背了起來。
我看得有些意外,「得背一路呢,你能行嗎……」
「真男人怎麼能不行?」
季文舒立馬不樂意了,「嫂子,在你眼裡我就這麼柔弱?陸冰山沒和你說,我也是從小接受嚴格的傳統武學和現代搏擊訓練,當年還拿過全國武林大賽前十名的好不好?」
我聽得一愣,心道現在還在辦全國武林大賽嗎,我怎麼聽都沒聽過,不會是這小子框我的吧?
陸觀山卻道,「就讓他背吧,再多十個他也背得動。」
有他發話我也不糾結了,我先放出一道靈力去院子外感知了片刻,然後道:
「院子外的那些髒東西都被鬼仙引走了,就是現在,我們走!」
陸觀山已經和前來接應的人說好,讓對方等在村南了。
據說對方的車上裝了一種能最大程度隔絕邪祟感知的新型裝置,但村子裡的磁場不對,他們的車一旦開進來裝置就會失效,所以只能等在村外。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村南,只要把白荷母女送到車上就安全了。
我和陸觀山一個打頭陣一個斷後,讓背著白荷懷裡還抱著朵朵的季文舒走中間。
一踏出院子,我就感到氣溫驟降了幾度,這不只因為自然的夜寒,是空中瀰漫的陰氣所致。
一到晚上,這村裡的邪祟陰物就都出來溜達了。
更何況如今村裡還多了座邪神像,雖然只是「像」,但仍然具備了一部分本尊的法力,可以看作是太歲公的一個小小化身。
村長家的那一座尤其邪性,我只是看了幾眼就有很不舒服的感覺,這多半意味著那座像的法力很強。
就因為有了這東西在,今晚的陰氣才比以往都重。
雖然有了兩位鬼仙混淆視聽,可我心裡仍然不安,總感覺還會發生什麼。
我壓低聲音道,「我們走快些,以防夜長夢多……」
沒等我的話音落下,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但我是斷後的那個人,陸觀山和季文舒都在我前面,我身後哪裡還有人?
可這笑聲卻似是有人貼著我的耳朵在笑,一股麻意從我的頭皮躥到後脖頸。
但我沒有回頭,外婆從小就教過我一個常識:
「夜裡若是聽到有東西在你背後,不論對方是喊你的名字,還是弄出了別的動靜,都不要輕易回頭。」
因為這些東西這麼做,就是在引誘你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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