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觀山做了什麼，這是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
「你都做什麼了？」
眼見他陷入沉默，我急切道，「陸觀山你回答我，你都做什麼了！」
如果說蘇鏡辭要幫我填補這個空缺，只能用她的魂魄來補，那陸觀山也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我想到之前那個紙新娘，陸老太，還有邪神口中說過的話。
「前世他挖了你的心，今生他就用他自己的心來還你的債……」
難道說，陸觀山已經把他的心挖給我了？
腦海裡一浮現出這個念頭，我立刻動手撕扯他的衣領，今天這麼熱的天，他居然還穿了個高領，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陸觀山蹙著眉，「你別激動……」
我根本不聽他的，手上一用力直接撕下來了一片，然後就看見他胸上也有一道紅痕，與我身上的一模一樣，就連長度都相同。
我的手瞬間就抖了起來，摸著這道紅痕好半晌說不出話。
離得這麼近，我能聽見他心臟的跳動聲，他沒有挖心給我，但如果我真正缺的不是心臟這個器官，而是他說的爽靈魂，那他要給我的是不是也是他的魂？
這道紅痕是用來做什麼的，也已經不言而喻了。
陸觀山望著我，低聲道：
「祁安，這本來就是我欠你的。」
「我之前一直沒對你說起這些，哪怕我明白你已經都猜到了。但你說得對，這些事瞞不住，它們就是橫在我們之間的隔閡，如果我不開口，那我就永遠也邁不過去。」
「我前世是一個叫陸邇的術士，與你的前世曾經結為夫妻。那時有邪神作亂，凡是祂所釋放的毒霧籠罩之地，世人就會被幻術影響，做出極其可怕的事，彼此殘殺。」
「陸邇為了除掉這個邪神還世間太平，他便……」
說到這裡，陸觀山神色沉重的停頓了許久才接著往下說：
「他便打起了七竅玲瓏心的主意，而這顆心長在你的前世身上。他因此接近這個姑娘，與她成婚，最後挖出了她的心，用來拯救蒼生。」
我沉默無言地聽著，他說的故事和我聽過的對上了。
那個假送子娘娘給我看的幻象裡也有陸邇挖心的那一幕，這麼看，祂當時竟然沒有騙我？
那我之前一直夢見的黑衣男子又是誰？
那個人就是陸觀山的前世陸邇嗎，所以才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但我夢中的陸邇看我的眼神那麼溫柔深情，而在陸觀山嘴裡，他卻只是為了七竅玲瓏心才接近我……
難道陸邇對我的表現都是演出來的？
可我都已經投胎轉世了，這一世的我也沒了七竅玲瓏心，像他這樣無情到心中只有大道和蒼生的人，又何必還要託夢找我，在我的夢裡與我演戲呢？
還是說他在殺死了我的前世後又自覺虧欠，想要彌補我？
？世轉的來何又他話的胎投沒，胎投去未並該應魄魂的他那，邇陸是人的我找夢託來個那說果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