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你說什麼呢?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這一世你就是陸觀山,我也只是蘇祈安,你不是明白這個道理嗎?」
他不說話了,我又趁機追問道:
「既然提到了前世,那你就跟我說說,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麼吧?為什麼槐靈說你之前告訴我的還不是真相?」
面前的男人繼續沉默不語,我氣道,「陸老師,裝啞巴就沒意思了吧?」
這個男人什麼都好,就是一問到他不想回答的問題,他就裝聾作啞。
偏偏我現在還不能拿他怎麼樣,林曉曼還在外面等著我。
而且我也瞭解他的性格,只要是他不想說的,就算我再怎麼逼問,他也不會說的。
果然,他不急不躁道,「祈安,我們做過約定的,等我們解決了村子裡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哄了我那麼多次,卻對這個約定記得這麼牢!
我深深吐出口氣,「好,我等著你的交代。」
說完後,我轉身從外婆留下的符紙裡抽出一張就出了房間。
林曉曼乖乖坐在椅子上等我,瞧見我來了,她連忙要站起來,我趕緊道:「別動,你給我好好坐著!」
她這才訕訕地坐了回去,又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看我手裡的符。
也是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她其實也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姑娘。
正常的女孩在這個年紀還在讀大學,甚至都沒有邁進社會,可她卻已經揹著沉重的使命很多年了。
我心念一動,溫聲問道:「林姑娘,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名叫什麼?」
林曉曼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我。
我以為她是不想說,名字本身就算是一種符咒,一些異族人尤其在意這個,可能岜山聖女的名字是禁忌,不能隨意告訴外人?
正當我想用別的話題帶過時,林曉曼道:
「我的本名音譯過來比較拗口,在岜族的語言裡,它是蘭花的意思。您就叫我蘭吧!」
蘭嗎?
記得古籍裡記載過,蘭花在岜山被視為神聖純潔的花卉,用蘭花來給聖女起名,倒是也很恰當。
我看著她,「這個名字很符合你的氣質,你看上去就像是蘭花一樣。」
林曉曼的臉紅了,她有些害羞地低了下頭,「謝謝您。」
看到她這個反應我有些意外,我記得她是挺大方淡定的性格,怎麼被我誇一句氣質好就害羞了?
我把手裡的符紙遞給她,「我在這張符上滴了血,你把它揣在心口,我們就能互相感應了。等明夜你下蠱成功的那個瞬間,一定要及時與我感應,差一秒就會出打錯。」
林曉曼鄭重地接過符紙,點頭道,「明白了,我不會錯過的。」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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