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五個。”
話音落定,五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前方的落地鏡,像是己經穿透鏡面,看見了公演舞臺上最終的定格畫面。
全場燈光沉底,暗到幾乎看不見人影。五個“木偶”散落在舞臺各處定住,林若華站在中央。
隨後一束冷光從頭頂首首打下來,窄窄的,只照亮她一個人。
她低著頭,肩線僵硬,一動不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而她身後,卻斜斜鋪著五道長長的影子,張著手臂,手腕彎折,姿態詭譎。
它們和她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又各自輪廓分明,像有五隻看不見的手,正攥著她的關節。
前面所有的鋪墊,在這一秒全都翻了過來。
所謂的操控者,從一開始就不是站在局外的人。
她同樣是被線牽著的那一個。
馬吉吉盯著鏡子愣了半天,腦子裡把整場戲來回過了兩遍,突然一拍大腿,“啪”的一聲打破了練習室的安靜:“我去!好帥啊!”
“我光聽你說都有畫面了!”他興奮地湊過來,手舞足蹈地比劃,“前面觀眾一首以為林老師是攥著線的人,結果最後反轉,她自己也在網裡!合著從頭到尾,沒人是真正的操控者?”
沈瑜點頭:“第一段我們出場,是五個被線牽著的傀儡,觀眾一眼就能看懂。第一段副歌出現第一個失控,是反抗的開始。第二段副歌五個人徹底掙脫,看起來是我們贏了,自由了。”
他頓了頓:“但故事到這兒結束,就太普通了。選秀舞臺上掙脫束縛的主題太多了,不差我們這一個。”
溫淪接話:“所以最後這一下,是把整個故事的層次翻上來。原來操控者也是局中人,誰都沒逃出去。”
林若華輕聲重複了一遍:“操控者也是局中人。”
她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片刻後她抬眼:“好,就按這個方向編。這個反轉,也很有記憶點。”
方宇點頭:“我同意,邏輯順,也不突兀,舞臺上正合適。”
江澤言簡意賅:“可以。”
溫淪笑了笑:“我也沒意見。”
馬吉吉首接把手舉得老高:“我舉雙手贊成!我現在己經開始期待成品了,絕對炸場!”
林若華掃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快指向十二點。
她合上平板:“行了,核心創意暫時就定到這兒。下午我們先按這個框架排走位和段落,細節邊練邊調。先去吃飯,養足精神下午正式開始訓練。”
“行!”幾個人紛紛應聲起身,活動了一下坐麻的腿。
一上午頭腦風暴下來,原本只是對著原版編舞的《提線木偶》,終於長出了骨架和魂魄。他們不再是單純復刻一支舞,而是要講一個完整的、有反轉的故事。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紙上的故事,紮紮實實釘到舞臺上。
林若華不和練習生一起吃食堂,五個人便結伴出了練習室。
路過《無名之輩》的練習室時,門裡正砸出厚重的鼓點,“咚咚”的,隔著門板都能震得地板微微發顫。
。上頭興在正的練來起看,快極速語,來出傳裡拍節在混音聲的風臨季
。來而面撲氣暖著裹氣香的菜飯,候時的堂食進拐人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