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頭,肯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秦茵沒再追問,只換了話題:“晚上準備做點什麼菜,秦漢說他胸口燙傷的地方癢,想吃點清淡的。”
溫妍心裡嗤笑一聲,癢?活該,
臉上卻半點不顯,應道:“知道了秦阿姨,今天有清炒豇豆,梅乾菜蒸肉,皮蛋拌豆腐,再燒個紅燒魚,煮個蛤蜊絲瓜湯,”
“秦同志要是想吃清淡,絲瓜湯和清炒豇豆他多吃點,魚也清淡。”
她報菜名報得順溜,心裡卻想,想吃清淡?
行啊,絲瓜湯管夠,最好淡得他嘴裡沒味。
晚飯時,秦漢果然下來了,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胸口一塊紅彤彤的,塗了藥膏的燙傷,看著有點猙獰,
他臉色不大好,坐在桌邊,不怎麼說話,
偶爾瞟向溫妍的眼神,帶著點陰鬱,但沒再像之前那樣,黏糊糊地往她身上湊。
溫妍樂得清靜,只低頭吃飯,順便在心裡又給那碗熱湯記了一功,燙得好,最好讓他記疼。
吃完飯,收拾好廚房,又拖了地,
外面暑氣散了些,但屋子裡還是悶熱。
溫妍看袁湛拿了把小鋤頭,要去院子角落那個小菜圃拾掇拾掇,便跟了出去,幫忙遞個水瓢,拔拔雜草。
以往這種悶熱的夏夜,溫妍回到自己小屋,
第一件事就是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讓風扇對著心口吹,那點燥熱才能散得快些,
可自從秦漢來了,她再不敢這麼做了。
誰知道那個沒臉沒皮的,會不會突然敲門,
甚至不敲門就推門進來,光是想想那場景,溫妍就覺得一陣反胃。
她寧可熱著,在院子裡幫袁叔叔乾點活,吹吹自然風,也不想回屋去冒險。
袁叔叔人很和善,一邊鬆土,一邊跟溫妍聊起菜圃裡西紅柿的長勢,
又說等秋天了,可以種點蘿蔔白菜。
溫妍聽著,偶爾應和兩句,心思卻有些飄遠,
她注意到秦漢今晚異常安靜,
晚飯後就上樓了,沒像前幾天那樣,在客廳裡晃悠,或者找藉口往廚房湊。
是燙傷真難受了,還是被她白天拎刀那一下嚇住了?
溫妍心裡琢磨著,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點,
這種人,欺軟怕硬,你越退讓,他越來勁;你豁出去給他一下狠的,他反倒要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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