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過後,太陽稍稍偏西了些,沒那麼曬人。
一家人中午歇息一陣歇得差不多了,便扛起農具,又去地裡幹活。
午後日頭依舊曬得慌,只是少了正午那股灼人的勁兒,風從田埂穿過來,混著稻花香。
李秋菊挎著竹籃跟在大家後頭,哪裡缺人手,她就往哪邊湊。
忙了一上午,李夏田不再一味圖快,鐮刀下去,割倒的稻穀碼得整整齊齊。
三個人並排順著田壟往前割,鐮刀劃過稻稈,唰唰的聲響在田裡連成一片。
秋收割稻不只是把稻子從田裡割下來就行。割下來的稻禾不能堆厚垛,要薄薄攤在田面上,藉著日頭晾一陣子,去掉稻穗裡的潮氣。
要是水汽太重就首接打穀,穀粒容易悶壞,之後還得多曬好幾天。
餘思思彎腰割稻,隔一會兒就伸手翻一翻地上攤著的稻禾,把底下那層翻上來吹風。
“攤開多晾晾,晚上打穀脫粒也順手。”她跟旁邊的林氏說道。
林氏手上沒停,點頭應著:“稻禾堆一塊捂一夜返潮,打出來的穀子溼乎乎,到時還得多費工夫。”
旁邊另外兩塊田裡也全是人。
隔壁幾戶人家換工幫工,青壯年湊在一起給吳家打穀,婦女蹲在田埂捆稻禾,捆好的稻捆堆成一小垛一小垛。
吳長風抹一把臉上的汗,首起腰朝李家這邊高聲喊。
“嬸子,你們下午幹得挺快啊!”
林氏首起腰喘口氣,大聲回過去:“就慢慢幹,這幾天天氣好,得抓緊搶收,不敢耽誤。你們那邊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那還用說!”吳長風笑聲傳過來,“晴天就得搶收糧食。萬一下雨,這一季收成就懸了。”
田另一頭,張家父子正往籮筐裡裝剛打好的稻穀。張家媳婦帶著自家小孩蹲在地邊撿掉在土裡的穀穗。
小孩子學著大人樣子,小手在泥土裡扒拉,一粒一粒撿到小竹筐,做得認認真真。
田地裡傳來的是打穀子嘭嘭的響聲,捆稻禾拉扯麻繩的動靜,鄰里互相喊話的聲音混在一塊。
李豐年和李春生守在打穀桶邊上。攤曬了大半天的稻禾潮氣散得差不多,磕碰的時候穀粒掉啪啪往下掉。
兩個人輪流抱起稻捆,對著木桶內壁使勁摔打。嘭嘭聲不斷,金黃穀子嘩嘩往下落,桶底越積越厚。
打穀子耗力氣,倆人後背的粗布短褂又被汗水浸透,布上一圈圈全是汗印。
實在累得扛不住,就輪流到田埂邊上坐一會兒,喝兩口自帶的涼茶,不敢歇太久,喘幾口又接著幹活。
李秋菊來回跑。看見打穀桶邊上濺出來的穀粒,就蹲下來拿小掃帚掃進竹籃;風吹亂攤開的稻禾,就過去重新擺好;籮筐裝滿,就幫忙把筐口的麻繩繫緊。
誰手上活計忙不過來,她就上前搭把手,人在稻田裡來回轉,一刻閒不住。
“秋菊,別跑太急,水田滑,當心摔著。”林氏抽空回頭囑咐。
“知道啦!娘!”李秋菊遠遠應一聲,手上活沒停。
。辣毒再不,沉西往慢慢太,去過點點一間時
。筐籮只隻一滿裝,畢完粒穀稻桶桶一,曬晾開攤倒割經己分部大,越來越子稻的割沒裡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