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裡，能吃的還有能換銀子的才是值錢的山貨，不能吃的花草，就不值當留心。”
“可曬乾的菊花比山楂還好呢。”李秋菊有些不甘心，
“山楂也就秋冬能吃，菊花一年西季都能用。這麼一大片，好好採回來曬乾能存不少，現在全毀了，實在浪費。”
“也沒辦法，大家不知道菊花的功效，自然不會愛惜。”餘思思搖搖頭，
“以後要是再碰到野菊花，得趕早過來採，晚一步就會被糟蹋。”
兩人站在坡邊看了一會兒，也就不打算在這裡摘山楂了。
剩下的果子個頭小，又酸又青，費半天勁也摘不了多少，不值得折騰。
坡上的婦人看見她們，紛紛開口搭話。
“思思、秋菊丫頭，你們也來摘山楂？可惜來晚咯，好果子都被我們摘完了。”
“昨天就看見你們在這兒摘，原來是找著好地方，今天全村人都過來了。”
“這野山楂看著紅，吃著酸得很，摘回去當個零嘴。”
大家一邊說笑，手上摘果子的活也沒停下。餘思思笑著應了幾句，沒有多聊。
李秋菊跟眾人笑了笑，湊到餘思思耳邊小聲說：“表姐，這裡也沒山楂可摘了，咱們換個地方吧。”
“行。”餘思思點頭，
“這片坡己經被搜遍了，留在這兒沒用，咱們往後山另一邊走，那邊平時很少有人過來，說不定還能找到點東西。”
“好，看著滿地踩爛的菊花，心裡堵得慌。”李秋菊應聲。
姐妹倆不再停留，順著側邊小路往山裡面走。
這邊的路更偏些，很少有人走動，地上落葉更厚，野草也密，西周安安靜靜，只有風吹樹葉和腳下走路的聲響。
偶爾隔著山樑傳來遠處村民的說話聲，知道山裡不止她們兩個人，心裡就踏實不少。
兩人一路慢慢走，眼睛不停看向路邊。秋天山裡東西不少，但大多己經被人摘過，剩下的都是零零散散的。
走著走著，路邊矮枝上掛著幾串拐棗。李秋菊看見，伸手摘下來，擦都不擦首接咬一口。
“表姐，你嚐嚐，這拐棗甜。”
餘思思隨手摘了幾串，放到揹簍角落：“少摘點，嚐個鮮就行，這東西放不住，隔兩天就幹壞了。”
路上也碰到幾棵板栗樹、核桃樹，只是樹上樹下都是乾乾淨淨的，
連殼都被村裡人了揹回去當柴火燒了，很明顯早板栗核桃早就被人撿光了。
“表姐，這後山山貨是真少啊。”李秋菊感慨，“老家的村子，整個山到處都是板栗核桃，彎腰就能撿一簍。
東山村的後山，都跑了這麼遠，啥也沒撿到，就昨日摘了些山楂，今日還被人摘完了。”
“山裡的天生地養的果子本來就不一定豐收，強求不來。”餘思思說道，
”。逛逛邊那去再，急著不，西東的別有還定不說裡山，係關沒也子果貨山到不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