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連忙安慰她們:“沒事,皮斷了不礙事,只要果肉削乾淨、沒爛就行,頂多就是不能用來捂糖霜,不影響曬柿餅。”
李夏田也慢慢開口提醒:“表姐,小妹,刀別壓太重,貼著表皮輕輕走,穩一點就不容易斷。”
兩人一邊練一邊摸索,慢慢熟練了一些,但還是免不了時不時削斷果皮。
廊下的劉春蓮一邊分揀果子,一邊和大家嘮家常。
“也不知道這柿餅是什麼味道,以前都沒人做過。”
李秋菊接話:“那咱們這次做好,自己能吃個夠,我可得第一個嚐嚐。”
林氏叮囑她:“就惦記著吃,拿著刀呢專心點,別走神割到手。”
李秋菊嘴上答應得好好的,結果話音剛落,手微微一滑,刀刃蹭到指尖,劃開一道小口,細小的血珠立馬冒了出來。
“嘶……”她吸了口涼氣。
眾人連忙看過來。
“沒事,就一點小口子。”李秋菊趕緊按住傷口,有點懊惱。
林氏趕緊起身,拿來乾淨布條和草木灰。村裡處理小傷口都是用草木灰止血,撒上一點,簡單包紮好。
林氏無奈道:“說了讓你小心,先別拿刀了,坐著歇一會兒,別讓柿子水碰到傷口,會疼。”
李秋菊只好放下刀,坐在旁邊看著大家幹活,嘴裡唸叨:“這活看著輕巧,幹久了手腕是真酸。”
削皮的活一做就是一上午,沒人敢停。
太陽慢慢升到頭頂,己經是正午,幾筐柿子還在源源不斷地削皮、分揀。
完整果皮堆了厚厚一層,削好的淨果裝滿兩大筐,一旁的小木桶也裝了不少磕碰發軟、留著熬醬的果子。
大家忙活一上午,實在沒空做複雜的午飯。
林氏進廚房簡單做飯,燒水煮麵,丟了兩把青菜,打了幾個雞蛋,撒點粗鹽,一鍋青菜雞蛋麵片湯就做好了。
一家人端著碗坐在院裡,就著一點醃蘿蔔乾快速吃完。
“今天活多,先隨便對付一口,等柿子全部收拾完,晚上我再好好做頓飯。”林氏說道。
眾人都點頭,忙活半天肚子早就餓了,簡單的面片吃著也格外香。
吃完午飯,幾個人擦把嘴,繼續坐回去削皮。
長時間握刀,每個人的指腹都壓出了紅印,又酸又麻,但沒人偷懶,一首埋頭幹活。
首到太陽偏西,午後大半時辰過去,所有柿子才算全部削皮完成。
兩大筐金黃乾淨的淨果擺在院裡,看著特別喜人。
幾個人同時停下動作,紛紛甩著手腕放鬆。
“總算把柿子皮削完了,太累人了。”李秋菊揉著手,指尖的傷口還隱隱有點疼,“我現在手腕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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