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易中海爆出大瓜【感謝:喜歡薄荷草的冰芒】賈張氏被秦淮茹劈頭蓋臉一套話罵懵了,張著嘴,臉上的肥肉抖了好幾下,想反駁卻找不出詞來。
秦淮茹說的每一句都踩在賈張氏的痛處上,縫紉機是賈張氏收的,酒席錢是易中海出的,這些年賈張氏在賈家吃香的喝辣的,拿著秦淮茹用身子換來的錢嗑瓜子曬太陽,賈張氏比誰都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
賈張氏只是從來不去想,不想就可以假裝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
現在被秦淮茹當眾撕開了這層遮羞布,賈張氏只覺得天旋地轉,渾身發軟,嘴裡一直唸叨著“老賈”“東旭”,聲音越來越弱。
易中海站在被告席最邊上,兩個公安架著易中海的胳膊,從宣判詞唸完到現在,易中海一直低著頭,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易中海認了罪,也認了命,唯一撐著易中海沒有當場崩潰的是棒梗,棒梗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血脈,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根。
可就在剛才,公訴人念出了吳大德的宣判詞,賈梗是吳大德之子,吳大德與秦淮茹均證實。
棒梗不是他易中海的兒子,從來都不是。
易中海的牙齦咬出了血絲,一股腥甜的液體順著牙縫滲出來,易中海用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渾濁老眼死死盯著秦淮茹,那張被打得變了形的國字臉上,所有的肌肉都在抽搐。
易中海替棒梗鋪了一輩子的路,為了棒梗能吃飽穿暖去截撫卹金,為了棒梗能有個城裡戶口設計殺了賈東旭,為了棒梗生活過得好,逼著全院給賈家捐款。
易中海把這條命都押在棒梗身上了,到頭來秦淮茹告訴自己,孩子不是自己的。
秦淮茹騙了自己十幾年,用這個野種威脅自己。勒索自己,把自己榨得乾乾淨淨,把自己從一個人榨成了一條狗,最後又把自己從一條狗榨成了一個死人。
易中海不能花自己的工資嗎?
肯定是可以支配自己的工資,哪怕和易譚氏攤牌,易譚氏除非不想和易中海過,否則也只能認下。
易中海只是習慣用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還要賺取名聲。
傻柱站在旁邊,把易中海的表情變化全看在眼裡,心裡湧上來的不是同情,是一種混雜著幸災樂禍和苦澀的複雜滋味。
何大清跑了以後,易中海截了何大清寄的十三年的錢和信,用何大清的錢接濟自己,讓自己感恩戴德當孝子賢孫,讓自己當打手當惡人當咬人的狗。
傻柱恨易中海,恨得牙根癢癢,但此刻看著易中海那張死灰般的臉上終於裂開了縫,傻柱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活該,老絕戶,你也有今天。
傻柱歪著頭,用那隻還能睜開的右眼斜睨著易中海,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聲音沙啞道:“老絕戶,你就是絕戶的命,天註定的,強求不來。你算計了一輩子,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到頭來算計出個野種來,連野種都不是你的,你說你可笑不可笑。”
易中海沒有理會傻柱,他的目光始終盯在秦淮茹身上,像是要把這個女人生吞活剝。
要不是為了棒梗,他易中海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為什麼不去收養一個?
易中海想起來了,是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和易譚氏說:“我當年收養的孩子跑了,白養了。”
易譚氏回來說了這事後,易中海怕了,怕自己也落得跟聾老太太一樣,養了十幾年,翅膀硬了飛走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易中海一定要自己的種,自己親生的骨肉,流著自己血的兒子。
就為了這個執念,易中海截了何大清的錢和信,設計害死賈東旭,吞了鍾大山的撫卹金,害的鐘國勝的母親沒錢治病,活活拖死,把鍾國勝往死裡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