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晚上我就做陛下最愛喝的奶油濃湯!”
坦納親吻了一下伊芙的額頭,轉身離開。
待坦納出門之後,伊芙臉上原本的嬌羞和傾慕,霎時間全數褪去。
她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嬌豔的面容上盡是疲憊。
“母親。”休然對伊芙的變臉沒有絲毫的驚愕,反而擔憂地低喚一聲,上前圈住伊芙的肩膀。
母子二人像是相互支撐一樣,坐在躺椅上。
調整好情緒,伊芙握住休然的手,低聲詢問,“在聯大沒有什麼麻煩吧?”
母子連心,休然知道伊芙最關心什麼。
“的確有兩次計劃外的發病,但是應該都沒有什麼問題。”
聞言,伊芙抬起美眸,面露擔憂,“應該?孩子,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我們都不能有僥倖心理!如果不確定是否安全,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啊!”
“我知道的,母親。”休然安撫著伊芙焦慮的心情,“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允許計劃外的事情發生!”
伊芙輕輕點頭,她掏出袖子裡的藥劑,放在休然的手中。
冰涼的瓶子就如同灼熱的烙鐵,燙得他下意識想要收回手。
伊芙卻緊緊地拉著他,讓他避無可避。
“母親……”
休然低聲懇求。
伊芙眼眶微紅,“不是母親強求你這樣做,但是你知道你外祖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你陽奉陰違的話,他肯定會斷了你的藥劑!休然,就算母親求你!”
“他們是我的朋友,我不能這樣做!”休然內心中充滿了抗拒。
“我知道!但是這個也不是害人的東西!你外祖絕對不會拿你的名譽做賭注!你知道的,在他眼裡,只有你坐上王儲,才有利用和存在的價值!”
休然眼底寫滿了掙扎,他神情痛苦,“母親!我不想後悔!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毀掉我們的友情!您能不能相信我,就算是沒有這個藥劑,我們也能在四校聯賽上大放異彩!”
西西里家族的饋贈,從來都是標註好了價格。
休然相信這支藥劑的作用,卻無法相信藥劑的安全性!
如果用透支或者其他可怕的副作用來唱響最後一舞,他怎麼就不算是害了夏安幾人!
伊芙面露悲切,她苦澀一笑,“我又何嘗沒有後悔過!”
如果說十八歲之前的伊芙,是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的少女,從那罪惡的一夜後,她就是滿手血汙的劊子手!
回想起往事,伊芙潸然淚下,卻依舊猩紅著雙眼,死死地攥住休然的手,“休然,一切罪惡,都由我而起,那我就承擔所有!”
“母親!您別這樣說!”
伊芙捂住了休然的嘴,目光逐漸堅定,“母親不求你別的,只求你不聞不問,不知曉。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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