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在年代文里當極品》第51章 七零嬌小姐是假千金番外4(1)

作者:清棠瑤·27天前

江逾白是那天下午才知道的。他在服務社門口碰見沈知珩,沈知珩的臉色鐵青,眼眶紅紅的,看見他就說了一句:顧言琛那個王八蛋,我姐在門口哭了半天。

江逾白轉身就走。他走的時候步伐很快,快到沈知珩在後面喊了他兩聲他都沒聽見。他一路走到沈家院子門口,看見沈知知正站在臺階上,背對著他,肩膀微微抖著。顧言琛的車已經開走了,林蔭道盡頭只剩下一小片捲起的塵土。

他站在她身後幾米遠的地方,沒有走過去。

沈知知感覺到有人來了,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她臉上全是淚,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尖紅紅的,跟六歲那年蹲在槐樹底下哭的時候一模一樣。可她看見他,沒說什麼,只是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臉,轉身跑進了院子。

江逾白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院門。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生疼。

可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在院門口站了很久,久到暮色漸濃、路燈亮了,他聽見沈家院子裡傳來沈知珩的聲音姐你開門,然後他轉身走了。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山坡上那棵老槐樹底下,看著遠處的軍區大院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那其中有一盞是沈知知的房間。燈亮著,窗簾映著一個蜷縮的身影,縮在床上,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

他坐在山坡上,一直看到那盞燈熄滅,才下山回家。

第二天他去找沈知珩。沈知珩正蹲在院子裡生悶氣,看見他來了,重重地嘆了口氣。兩個人蹲在沈家院子外面的牆根底下,一人一根菸——沈知珩偷的沈衛國的煙,兩個人抽得嗆得直咳嗽。

逾白,沈知珩忽然說,我姐要是不開心,我就不開心。你說這日子怎麼過?

江逾白把那根嗆人的煙掐滅在牆根底下:……她總會好的。

你怎麼知道?

江逾白沒有回答。他看著遠處沈知知房間那扇緊閉的窗戶,窗簾後面沒有人影。他說她總會好的,可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句話裡面有多少底氣。

他只知道一件事。從今以後,顧言琛那個位置空了。那個位置空出來了,他就可以往前走了。

那天之後,江逾白去沈家的次數更勤了。他不提顧言琛的名字,不在沈知知面前說任何關於那樁婚約的事。他只是像往常一樣,給她帶烤紅薯、幫她指蘑菇、在她下班的路口等著遞一杯熱茶。他比以前更耐心、更周到、更潤物無聲。他不急,因為他有的是時間。

他耐心地等著沈知知把顧言琛的影子從心裡一點一點清出去。

那些晚上他走在那條從沈家回自己家的路上,心裡一遍一遍地想著一句話——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一九七一年秋天,沈知知開始去服務社上班了。

江逾白第一次在服務社門口看見她穿著藏藍色工作服站在櫃檯後面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她穿著那身板正的工作服,頭髮紮成低馬尾,站在櫃檯後面給大院裡的阿姨稱白糖,笑起來跟從前不一樣了——少了些驕縱,多了些沉穩。可她還是她,還是那個沈知知。

他那天在服務社門口站了很久,最終沒有走進去。他怕進去之後會忍不住多看兩眼,會被她發現。

後來他養成了一個習慣。每天傍晚下班的時候站在大院拐角那棵老槐樹底下等她。他找的藉口是,可沈知知從來沒有問過他為什麼總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裡。她只是接過他遞的烤紅薯,或者暖手爐,或者一杯熱茶,然後兩個人並肩走回沈家院子。

有一次她問他:江逾白,你每天這個時候從老槐樹底下過,是有事嗎?

他頓了一下:沒有。就是走走。

沈知知了一聲,沒有追問。她低頭啃著紅薯,腮幫子鼓鼓的,江逾白走在她的左邊,替她擋著風口。

他低頭看著她被路燈照得柔和的側臉,心裡那個關了很久的鳥籠,門開了一條縫。那隻鳥試探著探出腦袋,又縮回去了。

再等等。他在心裡跟自己說。

秋天快結束的時候,沈知知丟了錢。那天她下班回家的時候臉色不太對,江逾白在老槐樹底下等她,看出她不高興,問她怎麼了。她搖了搖頭說沒事,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說:江逾白,我錢丟了。三十多塊,我攢了半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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