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在年代文里當極品》第51章 七零嬌小姐是假千金番外4(2)

作者:清棠瑤·27天前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委屈和倔強。她明明知道是沈晚偷的,可她拿不出證據,她只能忍著。

江逾白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緊的嘴唇,忽然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腕。就一下,很快,快得像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她,可他的拇指在她脈搏上輕輕按了一瞬,像是在說我知道了。

沈知知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走了。

那天晚上江逾白沒有直接回家。他在沈晚常去的那條路上繞了一圈,在牆根底下撿到了一張揉皺了的收據——省城百貨大樓的,上面寫著女式皮鞋一雙,十五元。收據上沒有名字,可日期正好是沈知知丟錢那天。

他把那張收據疊好放進口袋,什麼也沒有做。

後來沈晚嫁了人走了,他處理了林家的事,把那張收據夾進了自己的鐵盒子裡。

他從來不需要用證據去證明什麼。他只需要看著她好起來就行了。

那年冬天沈知知生日那天,他跑了趟省城,跑了三家百貨大樓才找到一家能做黃桃蛋糕的。蛋糕師傅嫌麻煩不肯做,他加了兩塊錢,在冷風裡等了兩個小時。

他捧著蛋糕盒子趕回榮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沈家客廳裡的燈亮著,他透過窗戶看見沈知知坐在沙發上,沈知珩在旁邊衝她擠眉弄眼。她瘦了一些,可眼睛裡的光比以前多了。

他把蛋糕放在客廳茶几上的時候,沈知知抬頭看了他一眼。燈光底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被精心擦拭過的玻璃珠子。她看著那個蛋糕,又看了看他,嘴角彎起來。

那個笑讓他覺得跑這一趟、加這兩塊錢、在冷風裡站的這兩個小時,全都值了。

那天晚上她送他出去,在大院拐角那棵老槐樹底下停下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冬天的風從林蔭道盡頭吹過來,冷得刺骨。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鼻尖凍得通紅,忽然想說點什麼,可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說了一句:你進去吧,外面冷。

沈知知看著他,忽然說:江逾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沈知知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回答,轉身進了院子。院門關上的時候,他在門外聽見她在門板後面說了一句:算了,不問了。

他站在門外,抬起手想敲門,手指懸在半空中,最終還是放下了。

那年冬天的尾巴上,他把攢了半年的零花錢拿去找省城的老師傅打了一枚銀戒指。老師傅問他刻什麼花,他想了想說:刻一朵梅花。越小越好,要精緻的。

老師傅問他送誰的,他說:送我愛的人的。

話出口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他第一次對別人說那四個字,雖然對方是個不認識的打戒指的老師傅。他說完耳朵就紅了,低頭假裝看老師傅手裡的活,不敢跟人對視。

老師傅笑了笑,低頭繼續刻梅花。

一九七二年春天,沈知知二十歲生日那天,他把戒指給了她。

那天晚上他坐在自己房間的窗臺上,看著沈家院子的方向。那枚戒指被沈知知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適。他量她手指尺寸是在火車上,她靠著他肩膀睡著了,他偷偷拿一根線繞了她的手指一圈,記下了長度。

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跳快得不像話,可手上的動作穩得像一個練習了一千遍的匠人。他確實練習了很多遍——在心裡。

那枚戒指被她戴上的那一刻,他覺得那隻被關了十幾年的鳥終於衝破了籠子。門開了,它飛了出去,飛向那片他看了很多年的、亮堂堂的春光裡。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他把手舉起來對著窗外的月光看了看,空蕩蕩的手指上什麼也沒有,可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是她的名字。是沈知知三個字。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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