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被這架勢驚到了,情緒更加激憤,甚至有人想上前阻攔。
沈君不管不顧,一把鉗住那人的手腕。那人急中生亂,另一隻手慌忙去擋,沈君趁機一把揪住她脖頸處的破綻,用力一撕。
“嘶啦!”
一塊薄如蟬翼的假皮,硬生生被沈君扯了下來!
“哎喲喂!這是什麼鬼東西?”周圍的百姓嚇得噤若寒蟬,紛紛後退,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臉上竟撕下了一塊皮來?
“大家看好,這是假皮!”沈君高舉著那塊皮,大聲喝道,“這人根本不是什麼可憐老嫗,是個偽裝的細作!這裡可是邊關重鎮,細作混入集市,定有圖謀!快報官抓人!”
一頂細作的帽子扣下來,那老嫗頓時慌了神。眼見暴露,也顧不上裝病了,身手敏捷地從地上彈起來,拔腿就往巷子深處跑,哪裡還有半點老態龍鍾的模樣。
“哎喲喂!跑得比兔子還快,還真是細作!”
“快快快!攔住他!邊關抓細作可是有重賞的!”
一時間,人群像炸開了鍋,幾個膽大年輕的漢子立馬扯開步子追了上去。
“孃的!”那細作見勢不妙,腳下生風,越跑越快。
不遠處,正好有幾個巡街的衙役聽到動靜,提著刀趕了過來。
沈君混在人群裡跟著跑,她若是全力去追,自然能制服這人,但她不想在人前顯露太多身手,免得惹眼。
眼看那細作就要拐過街角逃脫,沈君摸了摸袖兜,掏出強力牛筋彈弓,撿起一顆石子,一邊跑一邊瞄準了那人的膝蓋窩。
“嗖!”
“砰!”
石子精準無誤地擊中了細作的膝蓋膕窩。那人慘叫一聲,右腿一軟,首接撲倒在雪地裡摔了個狗啃泥。
“拿下!”
周衙役帶著人一擁而上,明晃晃的鋼刀瞬間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沈君氣喘吁吁地走上前,冷哼一聲:“今天本夫人倒要看看,你這藏頭露尾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說著,她一把揪住那人臉上殘留的邊緣,用力一扯,將整張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哎喲喂!居然是個男人!”
“天哪,男扮女裝的細作?真夠噁心的!”周圍百姓驚呼連連。
周衙役見立了大功,喜上眉梢,用刀背拍了拍那人的臉頰:“快說!你到底是誰?受何人指使來我邊關搗亂?”
那人自知插翅難逃,絕望地閉上眼睛,嘴巴猛地一咬。
“噗嗤!”
一口散發著腥臭的黑血從他嘴裡噴湧而出,那人腦袋一歪,便沒了動靜。
周衙役急忙捏開他的下巴檢視,晦氣地啐了一口:“孃的,舌頭底下藏了毒丸,己經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