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了,彎刀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沈君瞳孔猛縮,千鈞一髮之際,她猛地一個側頭。
“唰!”
一柄彎刀擦著她的臉頰飛過,斬斷了幾縷髮絲。
但另一柄彎刀,卻避無可避,狠狠地擦著她的左肩飛了過去。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鋒利的刀刃切開了沈君肩膀上的衣服,帶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光。
“君兒!!!”蕭絕親眼看到沈君受傷,心痛如絞,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不顧一切地就要衝出去。
“追風!”拓跋烈也怒吼出聲,他沒想到自己最得力的死士,竟然也要折在這裡。
“去死吧!”
沈君強忍著肩膀傳來的劇痛,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她猛地抽回空閒的左手。
“嗤!嗤!”
兩道寒光如同追魂索命的厲鬼,奪命而出。
“噗嗤!”
飛刀精準無誤地洞穿了追風的喉嚨!
追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沈君,身體裡的生機迅速流失。
沈君手腕一發力,長槍猛地一甩。
“砰!”
追風的屍體被她首接挑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拓跋烈的馬蹄前,揚起一陣塵土。
戰場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
“好!”
大周將士們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許多老兵看著那個肩膀染血卻依然屹立不倒的纖弱身影,眼眶通紅,熱淚盈眶。
這是何等的壯烈!這是何等的威風!
“君兒!”蕭絕己經像一陣風一樣衝到了戰場中央,一把將沈君護在身後。
看著她流血的肩膀,蕭絕心疼得聲音都在發抖,“三戰勝了!規矩咱們己經贏了,別打了,咱們回去治傷!”
“夫君,我沒事,一點皮外傷。”沈君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翻湧的氣血。她剛才側身的角度計算得精準,那一刀只是切破了皮肉,並沒有傷到筋骨。
她看著對面臉色鐵青的拓跋烈,眼中的戰意不僅沒有減退,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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