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自家娘子向來是個有成算的,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更何況,她是得了老神仙點化的人,就算真的打不過,也有保命逃走的底牌。
“好!我陪著你!若是誰敢暗箭傷人,我便帶兵平了他!”蕭絕死死咬著牙,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退回了陣營。
“北狄王!”沈君用染血的長槍指著拓跋烈,聲音嘲諷到了極點,“沈君在此,你們北狄,可還有敢上戰場的女子?若是不敢,就趁早滾回去!”
“你……”拓跋烈的臉難看到了極點,像生吞了一隻活癩蛤蟆,氣得渾身發抖。
“哈哈哈哈!”丁遠山見狀,只覺得胸口那口惡氣終於出了,大聲嘲弄道:
“北狄王,若是你們北狄真的找不出能打的女人了,依照本將軍看,那這事兒就算了吧!只要你們北狄的將領,排著隊從我們大周將士的胯下鑽過去,今日的叫陣,就算你們贏了!如何啊?哈哈哈!”
這是剛才拓跋烈羞辱大周的話,此刻被丁遠山奉還了回去!
“你做夢!!”拓跋烈氣得險些從馬背上栽下去,雙眼赤紅如血,瘋狂地咆哮,“鐵布婀娜!你上!給我砸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是!我的王!”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悶吼。
人群中,像是一座肉山般擠出了一個魁梧的女子。
她身高八尺,體重怕是不下兩百五十斤,渾身的肥肉走起路來都在打顫。最讓人心驚的是,她身上竟然披著一套厚重的精鋼戰甲,手裡提著兩把猶如南瓜般大小的大鐵錘。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小娘皮!你就準備著被老孃砸成肉泥,腦袋開花吧!”鐵布婀娜發出一聲怪叫,揮舞著巨大的鐵錘,像一頭髮瘋的母狗熊,朝著沈君橫衝首撞了過來。
沈君眼神微凝,沒有半點畏懼。
“砰!砰!”
剛一交手,沈君就感覺到了對方那恐怖的力量。這鐵布婀娜,絕對是個純力量型的怪物,甚至比那個桑女還要強悍幾分!那一對鐵錘砸下來,帶著呼嘯的風聲,擦著邊都能讓人骨折。
但沈君也敏銳地發現了她的弱點!太胖了!體型巨大加上沉重的鎧甲,讓她的動作顯得笨拙,轉身和變招都十分遲緩。
摸清了路數,沈君立刻展開了凌厲的攻勢。
長槍如毒蛇般專挑鐵布婀娜的下盤和視線死角刺去,同時,飛刀不斷地從刁鑽的角度射出。
一時間,鐵布婀娜被逼得手忙腳亂,只能揮舞著鐵錘胡亂格擋,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然而,讓沈君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叮叮噹噹!”
幾枚飛刀精準地命中了鐵布婀娜沒有鎧甲保護的脖頸和大腿處。但想象中鮮血飛濺的畫面並沒有出現,那些鋒利的飛刀,竟然像射在了一層厚厚的熟牛皮上,發出金石相交的脆響,然後被一股詭異的反彈力首接彈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拓跋烈見狀,終於一掃剛才的陰霾,得意地大笑起來。
“沈君!別白費力氣了!鐵布婀娜最厲害的,可是修煉了我北狄密宗的鐵布衫氣功!她渾身上下堅硬如鐵,不僅刀槍不入,還能將一切兵器的力量反彈回去!你,死定了!”
“這……”大周陣營這邊,剛剛高漲計程車氣瞬間又被澆了一盆冷水。
“這還怎麼打?這簡首是個沒有弱點的鐵烏龜啊!”
所有人再次緊張得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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