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重激昂的戰鼓聲再次響徹雲霄。丁遠山心中暗暗發誓:沈君,今日你若能挽狂瀾於既倒,我丁遠山,我邊關十萬將士,就再欠你蕭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風,更烈了。捲起戰場上的黃沙,吹動著沈君的衣襬,獵獵作響。
“大周參將蕭絕之妻,沈氏,前來迎戰。”
沈君穩坐馬背,聲音清脆,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她單手提著那杆紅纓槍,槍尖在陽光下閃著寒芒,首指對面氣焰囂張的桑女。
桑女拖著那根粗壯的精鋼鐵鏈,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君,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又來一個風都吹得倒的?我說你們大周,難道就沒一個能打的女人了嗎?就這小娘們細胳膊細腿的,還不夠老孃一鐵鏈抽的!”
桑女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嘲諷,這中原女人雖然看著比前面那個蠢貨公主順眼些,但在她這天生神力的狼女面前,就是個一折就斷的紙片人。
“能不能打,光靠嘴說可沒用,試試就知道了。”
沈君神色淡然,她看了一眼桑女光著的腳丫子,冷冷一笑:“既然你不用戰馬,本夫人也不佔你這個便宜。”
說罷,沈君腳尖在馬背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輕靈的燕子,翻身下馬,穩穩落在沙地上。
她雙手握緊長槍,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長槍化作一條出海的毒龍,帶著破風聲,首逼桑女面門而去。
“找死!”桑女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她雙手猛地一掄,那根沾著武氏鮮血的精鋼鐵鏈,帶著呼嘯的怪力,如同黑蟒般朝沈君狠狠抽了過去。
武氏,就是被這一鏈子抽得吐血重傷的!
“君兒!”大周陣營最前方,蕭絕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己經不顧軍紀,策馬衝到了距離沈君最近的地方,手死死按在劍柄上,手背青筋暴起。
他剛才己經和身邊幾個過命交情的心腹兄弟使了眼色,只要沈君有一絲招架不住的跡象,他們就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哪怕違背規矩,哪怕身敗名裂,也絕不能讓沈君受半點傷!
電光火石之間。
眼看那粗大的鐵鏈就要抽在沈君嬌弱的身軀上。
“唰!”
只見沈君在半空中,身軀猛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她腰部猛然發力,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旋轉了半圈。
那條帶著致命怪力的鐵鏈,幾乎是擦著她的鼻尖呼嘯而過,重重地砸在沙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什麼?!”桑女眼珠子一瞪,顯然沒料到這看似柔弱的中原女人,身法竟如此靈活。
還沒等她收回鐵鏈,沈君己經藉著旋轉的力道重新站穩,身軀再次如離弦之箭般朝桑女衝鋒了過去。
“好快!”桑女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急忙舉起手中剩餘的半截鐵鏈進行格擋。
然而,沈君的槍法刁鑽。
她手腕一抖,紅纓槍沒有硬刺,而是順著鐵鏈的縫隙,如靈蛇吐信般滑了進去,死死卡住了鐵鏈的關節。
沈君心裡很清楚,這狼女天生神力,硬碰硬自己絕對吃虧,唯一的勝算,就是近身纏鬥!
。手的槍握隻一了開鬆斷果君沈,間瞬的鏈鐵住卡槍長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