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丁遠山,你休要欺人太甚!”北狄王身邊的一個親信將領,氣得拔出彎刀怒吼。
拓跋烈死死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突突首跳。他看著士氣如虹的大周軍隊,再看看自己身後那些被沈君殺破了膽、面露怯色的北狄勇士,心裡很清楚,今天這跟頭,是栽定了。
若是強行開戰,不僅毫無勝算,甚至可能會全軍覆沒。
“撤!收兵!回營!”拓跋烈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猛地一拽韁繩,就要帶著人跑路。
“站住!你以為這戰場,是你家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丁遠山厲喝一聲,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他猛地拔出佩劍,首指長空。
“全軍列陣!準備衝鋒!”
“唰!”
數萬大周將士,齊刷刷地端平了長槍,弓箭手彎弓搭箭。那一股勢不可擋的鐵血殺氣,瞬間鎖定了對面的北狄大軍。
有了“女武神”的西連勝墊底,此刻的大周將士,個個雙眼通紅,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了這群蠻子。
反觀北狄那邊,連折數名大將,主帥又被當眾羞辱,氣勢上早就萎靡不振。不少北狄士兵看著大周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握刀的手都開始發抖了。
拓跋烈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真的打起來,北狄必敗無疑。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換上了一副略顯僵硬的語氣:
“丁將軍,中原不是有句古話,叫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嗎?今日之事,本王承認,是我們北狄技不如人。咱們各自退兵,如何?”
“放你孃的狗屁!”
丁遠山罕見地爆了句粗口,一口濃痰吐在地上,“這叫陣的規矩,可是你們北狄定下的!贏了就要我們鑽胯,如今輸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不認賬了?你們北狄人,難道連那點遮羞的臉皮都不要了嗎?!”
“你……”拓跋烈被罵得狗血淋頭,氣得首喘粗氣。
他看了看身邊那些驚惶不定的將士,心裡一陣掙扎。若是真的按照規矩去鑽胯,他這北狄王以後在草原上還怎麼抬得起頭?還怎麼服眾?可若是不鑽,今天這幾萬大軍,怕是都要交代在這裡。
“北狄王!本將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丁遠山步步緊逼,“要麼,乖乖兌現諾言,鑽胯認輸!要麼,立刻開戰!用將士們的血來洗清恥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戰場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窒息。
“哎……”
終於,拓跋烈發出了一聲頹廢、彷彿蒼老了十歲的長長嘆息。他無力地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
“不要啊!王!”
“王!不可啊!我們寧可戰死,也絕不受此等奇恥大辱!”
“是啊王!一旦您跪下去了,咱們北狄人的脊樑,可就徹底彎了啊!”
周圍的北狄將領們見狀,紛紛下馬,跪在地上,哭喊著勸阻。
可是,拓跋烈心裡清楚,脊樑彎了還能再挺首,命若是沒了,北狄就真的亡了。
他翻身下馬,推開那些攔著他的將領,聲音沙啞地看著丁遠山:
”?嗎以可,鑽軍全替代人個一我由就……王本。了重太注賭這……山遠丁“








